证据,这些人才不敢当面责问对方是否是西越方來的影武,因此,在巳鸾被单独软禁的两天里,晷路只得领着使臣团的众人轮番的向祯顗求情游说,见久劝无用,今天干脆就跪在殿前不起來了。
“殿下,你就不杀我吗?”巳鸾问押解自己回房反思后正准备走出房门的祯顗。
巳鸾心里清楚,祯顗要杀他有多么简单,不为别的,光是破坏睦邻友好、渎职而恣意妄为的罪名,祯顗只要将他送到值守在煜羽宫外的鴷木旒纮面前,他只有死路一条,但他只是以自省为由被软禁而已。
“殿下以为我会铭记你今天对我的施恩吗?”
“你的忠诚和计谋都是父王所需要的,你就好好的活着,为他效力吧!”祯顗挺直着背脊停在门口,沒有回头。
“那您在未來的道路上将多出一个敌人!”
“也许吧!我能怎么办呢……”
能怎么办,祯顗思索了两天;
巳鸾所陈述的种种一直在脑海中回旋,曾经清晰的目标仿佛沉浸在一片海市蜃楼中,他急于想见到西伊斯,可是又不知道当面的质问要从何开始,他甚至怀疑巳鸾猜测的一切只是为了从他心中离间对西伊斯的感情,现在沒人能给他一个确切的答案,除了等待见悝醒來,等待西伊斯赶到王城,事实才能真正展现出來。
“殿下!”守卫的禁军隔门探问:“櫜桀王爷求见!”
急于知道事实的还有几个人,在这场事件中算是受害者的鴷木两兄弟,鴷木柏梵一直守着见悝,堪堪的巴望着见悝清醒过來,甚至连早朝都不顾了。
鴷木旒纮则和俣啸卫一起,把煜羽宫围成了铜墙铁壁,在这个敏感时段,本该是注意双方身份保持距离的状况,强势惯了的鴷木旒纮依然频繁的进出云安殿,让平日里就奇怪于他刻意接近祯顗的不丹使臣产生了颇多微词,而这也是祯顗和不丹使臣间矛盾升级到今天这个状况的关键之一。
接了通报的鴷木旒纮來到云安殿前,跪立的几人连忙站了起來,与其让一个他们情愿跪的人來劝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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