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记住,你还欠我两件事没有完成。这一次便罢,我倒是要看看,你是否能将她带走!”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徐子秀急了起来,他“啪”的一声收起折扇,冲了两步看着叶雍睿,压低声音说道:“我不懂你到底想怎样。叶雍睿,放手如斯让她自生自灭的是你。现今告诉我要强留下她的也是你。你,到底存了什么样的心思!”
叶雍睿抿‘唇’看着徐子秀,黑眸里平静的异常。只是那抿起的‘唇’线带着一丝坚毅,仿佛是上了战场一般,冷绝而沉静。
“如斯可不是玩物,你想如何便能如何!”徐子秀冷哼一声,接着说道:“你以为福泽没有对她存什么心思吗?他只是不说,他不愿说!他知自己是个没有未来的人,他不敢告诉如斯,就是希望如斯能快乐的活下去,不必背负他这一份情债。”
“叶雍睿,我好生瞧不起你呀!”徐子秀的嘴角重又刮起一丝轻浮的笑意,他讥诮的看着叶雍睿,说道:“当年我还道你是个面冷心热的真君子!现下,呵……什么君子,已经死了!他现在就躺在福府的正堂里!”
“你冲我发什么疯!”叶雍睿伸手一把推开徐子秀。
徐子秀被推了个趔趄,他扶住身后的柱子这才没致倒下。他用那双世上无双的双瞳之眼冷冷的看着叶雍睿。
而叶雍睿,也正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风缓缓的灌进来,这个游廊里,只有他们二人静静的对峙着。
许久,叶雍睿才整理好衣衫,冷冷道:“你心中难过,我不与你计较那么多。”说完,他便举步离去。
徐子秀渐渐萎顿了下去,他滑坐在地上,目光无神的看着前方。过了一会儿,他的眼神又重新坚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