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我请你帮我。”徐子秀垂下眼睑。
孙之岚抱臂看着徐子秀,突的扬了声音笑道:“过去的情分?徐子秀,这句话你倒是说的好!若是念在过去的情分,你当初又为何要丢下我一人?若是念在过去的情分,你怎能三年不与我见面?若是念在过去的情分,我多次请你出山助我你为何不答应?过去的情分?徐子秀,你好好算算,你到底欠了我多少情分!”
“当年是我负你。”徐子秀闭上眼,俊秀异常的脸泛起一阵苍白,他抖了抖嘴‘唇’,终究没有说什么。
“你我的情分早就在三年前了断。我说过,从此以后,与君陌路。我们再不相欠!”孙之岚说完转身‘欲’走,然而却又被徐子秀拉住。
“福相三子,少典客福泽他身患肺病。我无能为力,只能尽力为他续命。但若是你,一定有法子救他。”徐子秀诚恳的看着孙之岚,说:“不看在我,就看在他是个为民的好官你也该救。你我皆知战争之苦,也知如此浊世有一清官的难得。你救他。”
孙之岚的脸‘色’几经变换,最终又化为了冷漠。她‘抽’出自己的手臂,没有理睬徐子秀便离开。
到了岸上,孙之岚终是忍不住回过头看了一眼。那人仍站在亭中隔着‘波’光粼粼的一面湖,遥遥看着自己。虽只着平常的一身布衣,却依旧挡不住他那卓然的风姿。当年的两小无猜,现今的疏离陌路。这一切,其实都是他自己一手造成。如此,还来找她干什么?
孙之岚回过头,抬起步伐不做丝毫停顿的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