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国丈啊!虽然说他跟刘夫人的关系不好,可是他毕竟是国丈,而且,自从开国以來,刘夫人对国丈,可是言听计从啊!再说了,王上的子嗣不多,也只有云棋一人而已,若是”赵越听到这里,心中大喜。
当赵越乔装打扮,到了刘府门前的时侯,心中不免有些忐忑,因为刘让早已不问世事多年,甚至连刘盈盈都懒于应付,此刻让他出山,真是比登天还难啊!
赵越看那紧闭的刘府大门,想让它开门,好似让铁树开花一样困难,可是就是这铁树,在清早鸟儿鸣叫声中,居然缓缓地打开了。
一个仆从模样的人打开了大门,他懒懒地伸了一个懒腰,打了个哈欠,然后看了看门口,接着就准备出门去,看样子是要去买东西,赵越见状,如同见到了救星一样,说道:“这位小哥,还请你通报一声,说是有故人求见!”
那小哥慢慢地撇了赵越一样,说道:“你是谁,你跟我们家老爷是故人,你看你,年纪轻轻的,怎么可能,去去去,别耽误我办事!”
他说完,就将门关上,甩着袖子往前去了。
赵越沒办法,只好跟在后边,一直说道:“这位小哥,我真的有急事找你们家老爷,你就给我通报一声吧!”
那小哥只当沒听见,径直走到了桃花郡的大街上,此刻正是清晨,大街上冒着热腾腾的蒸气,都是做好的早饭所散发的。
“來看看哦,刚出炉的包子,热包子哦!”
“大饼,大饼啊!來买大饼啊!”
“新鲜的豆腐脑,再不來就沒了!”叫卖声充斥着整个都市。
赵越跟着那小哥,只是觉得头疼,不知道他要到哪里去。
那小哥终于停下了,到了一处买豆腐脑的地方:“给我來两碗豆腐脑,要最上边的,细的!”
“张哥,又來买啊!你们老爷今天不來啊!”那做豆腐脑的大爷看见这小哥,就笑眯眯的。
那小哥点了点头,接过两碗豆腐脑,装进了自己提着的篮子里,然后一路小跑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