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将最后的火把放在架子上,转动架子上的一个破旧的海棠花样的灯台,接着两人眼前本來是石壁的墙壁就豁然打开了一扇门。
他看了看子墨,然后说道:“你出去吧!不过,要求我早晚会提的,你记着你欠我的就好,还有这个!”他说着递给子墨一个令牌。
子墨将那令牌接过來一看,这个一块新的令牌,比自己之前那个海棠令要贵重的多,全部是用金玉镶嵌而成,自己的那个凌字也被刻得美轮美奂,她看刘羽沒有要出去的意思,只好对着他拱了拱手,说道:“多谢!”
踏出去就听到了流水声,原來这个门藏在一个假山里,子墨往外走去,这里果然在竹林中,只是这个假山自己以前沒有注意过,子墨顺着自己的感觉,摸摸索索地找那个小屋的位置。
一个身着紫色云锦的颀长的男子正吹着箫声,好似在等待着什么?箫声呜咽,如泣如诉。
子墨在他的身后十米处,轻轻的站定了,欣赏着这个天下绝无仅有的男子,竹叶到处飘零,风带着一种凌冽的寂寞吹向世人,如同在宣泄着他的孤独和寂寞,有谁会有这样的一种意境,天下只有一人而已。
“天下繁华,不及你回眸一笑!”
“万千锦绣,不如你怀中轻暖!”子墨轻轻地说道。
那人听了这话,箫声渐渐地弱了,此刻连风都不敢再吹了,只有那竹叶打着旋,慢慢地落下來,在两人中间形成一个美丽的屏障,可是有什么屏障能割断两个人此刻都酥麻着的心呢?
他回头微微地笑了,笑的绝世倾城,他轻轻地张开双手,向子墨张开自己的怀抱。
她迫不及待地扑了上去,抱着他的那一刻,就这样的满足,再也不想分开。
她张口要说话,可是她的唇接着就被一个更加柔软,更加温暖的唇给包住了,热情而炙热的渴望,将两个人给包围了,即使这世界天塌地陷,都与他们无干了。
自己还想说什么?什么都不需要说了,自己今生原來一直都纠缠在这个男人身上而已,自己走了这么的迷途,此刻的心,终于告诉了自己。
从來沒有这么的渴望过,渴望一直这样抱着这个人,永不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