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荡着,如同死亡的吟唱,子墨挥动着辟水剑,出于本能的抵抗着,整个石室中弥漫着云阳易的笑声:“我要用你全部的血來祭奠倾城,让她永远活在我的身边!”
丝线如同蚕丝一样,将子墨给包裹成了一个大大的茧,如同有万千的刚被火烧过的铁丝紧贴着自己皮肉,子墨闻到了一种被烧焦的气味。
“云兄,不要啊!”追风见状,马上扑了上來,从袖中抽出短剑,就要将丝线给斩断。
“想帮她,那你也得死!”云阳易的声音如同地狱的使者,阴沉而恐怖。
“如果云兄真的想我死的话,那就先杀了我吧!”追风挥动着短剑,丝毫沒有退让的意思。
可是那声音虽然可怖,可是丝线到了追风的面前,还是停住了,云阳易带着一种绝望看着追风,接着哈哈大笑了起來:“追风啊!追风,真的沒想到啊!我深爱的女子,到头來,爱的是你,这不可笑吗?”
“你真的爱她吗?”追风跟子墨居然同时发问。
“她想要的你从來都不知道是什么?谈什么爱!”子墨在蚕茧中喊道。
“你从來都不知道什么是爱,而在一旁,一直守着你的,是你身旁的这位!”子墨的话刚说完,就觉得自己的眼前好似出现了幻觉。
子墨惊叫一声:“追风的轻功!”
再紧接着就听到了喉咙被咬碎的声音:“吼!”子墨大叫一声。
接着眼前一片澄明,吼喘息着咬在了追风的喉咙处。
云阳易看着倒在自己面前的追风,不由得愣了,一掌将吼给打翻在地。
子墨心疼地将吼给抱了起來,接着说道:“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他在你面前,你却从來不知道他爱你!”
云阳易低着头将追风抱到了怀里,说道:“你的命,比我还要重要吗?”
追风却是笑了:“倾城,已经是过去了,我也会是过去的,你要好好的活着!”
“不要报仇,我很感谢那小东西,他让我实现了自己的梦!”追风接着说道。
他的嘴巴里不停地往外涌着血,子墨看着心惊,实在不敢再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