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以谢君恩!”说着便要往旁边的柱子上撞去。
群臣忙都拦了去,刘嵩却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起來了,子墨看月主的脸色是越來越难看,这才知道母亲是由多为难,也知道了刘嵩居然是这么的难对付。
月主说道:“罢了,罢了,这件事哀家早已处置了,何必再提,今日咱们只谈风月不谈国事!”
“我看着郡主既然是云界倾国倾城的人物,定然是不凡的,不如郡主为我们高歌一曲,如何!”群臣中早有人前來打圆场,可是子墨却是知道,这高歌一曲,其实还是想试探自己,自己那时候在星界所唱的《风华录》,早已是家喻户晓了,如今让自己的高歌一曲,恐怕又是要唱《风华录》,想來辨认自己到底是不是三公主;
子墨听到此处,便朗声说道:“既是这样,那我便挑一首大家都熟悉的《风华录》,昔日的舞夜公主在星界高歌一曲,便是名扬四海,我今日也借借公主的光!”
子墨刚说完,便见刘嵩的眼中闪过一丝怀疑,又闪过一丝的精光,好似要将她给摄入囊中一般,子墨微微一笑,对着玙娆说道:“听说玙娆公子吹的一首好萧,可否为我吹上一曲!”
玙娆点头道:“多谢郡主垂爱!”子墨又对着月主说道:“还请月主允许我弹琴高歌!”
“准!”
待子墨再古琴前坐定,心中那淡淡的愁绪便飞了上來,听着玙娆的箫声想起,如如泣如诉,如西风呜咽,如残花泣血,子墨居然是一阵悲从心來,自己怎么能让二哥如此悲情呢?不许。
子墨下定了心,纤纤玉指便抚上了琴弦,琴音清丽,却是少了悲伤,多了铿锵峥嵘之感,子墨这琴是跟琴奕所学,知着甚少,甚至在座的人中听过琴奕的琴声的人都少的可怜,再说子墨这几年的历练,她的性格,她的气度,早已是改变了不少,不是那时候的年轻狂放,而是铿锵峥嵘中多的沉稳,多了睿智,多了那份气度,那份将指点江山的大气。
再加上子墨的歌声,那歌声也不再是那日的气涌如滔滔江水,而是如幽深的深潭,叫人畏惧,却是又神往不已,如高山深林,叫人仰止不可近视,如天籁之音,叫人只可静听,不可评论。
琴声跟玙娆的箫声相合,萧不再是萧,琴也不再是琴,萧琴和鸣,居然是将整个大殿中的人都个震撼了,待琴音落下,最后一声箫声在殿中消失,众人好似都沒有回过神來。
一曲歌毕,子墨对着玙娆说道:“玙娆公子好萧!”
月主忙也说道:“郡主的琴弹的恐怕是我们的三公主赶不上的,而且郡主的歌声也比我们三公主多的分气定神闲的自在睿智!”
刘嵩却是嘿嘿一笑,说道:“郡主果然是才貌双全,可是郡主的相貌跟我们三公主也太相像了!”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接着便又人喊道:“听说郡主曾用过碧落银枪!”
“据老臣所知,这碧落银枪可是只有月族之人才能驾驭,难道说郡主的体内也流着月族的血!”
子墨一愣,自己居然还不知道有这么一说。
玙娆却是淡淡地笑道:“想必是刘丞相弄错了,这碧落银枪向來是我收着的,如何便会到了郡主的手中!”
“那日跟卫风在场上驰骋的,难道不是郡主!”刘嵩依旧是不依不饶地问道:“那女子所用的便是碧落!”
“刘丞相糊涂了,如果那女子是我,我怎么又会帮着星界打卫风呢?”子墨微微一笑。
“这!”刘嵩沉默不语,这点他也是沒想到的,只是想着能用碧落银枪便能确定了子墨的身份。
“依臣所见,不如滴血认亲!”有人站出來突然如此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