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日子,每日里与玙娆嬉戏玩乐,游山玩水,日子过得倒也快,不知不觉以來数日,子墨提出要出郡,她深知坐以待毙是何道理。
徐子陵离开之后,师傅便书信告诉子墨云羽商已寻去被他给挡了回去,玙娆也打探道云羽商本事要攻打月族,又不知何事停了下來,子墨心想难道是他知道了什么?心有所想便不再推迟。
就好像又回到了从前,一样的名字,一样的人,一样的装束,只不过心思却不是从前,行走在城中,并沒有想象的贫苦,百姓反倒是安居乐业,云羽商不愧为一个明君,不管对自己怎样,治理国家却甚为有道,这样一想,心里竟有些期待,自己也不知道再期待什么?难道是在期待与云羽商如何的相见,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还是情人相见无语凝噎, 想來想去,竟脸红起來,暗骂自己真是不争气,又怕给玙娆看见,又将面纱往里深遮了几下。
殊不知,子墨的小动作玙娆早就看见,从桃花郡出來中子墨就开始不安,难得变得安静起來,方才又见她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便知了大半,不拉她一把,这姑娘非把脑袋给想破了,便叫道:“蔷薇,走的久了,还是找个地方歇息片刻再走吧!”
子墨乍一听蔷薇,沒反应过來,又见玙娆抬眼望她才知晓,定是二哥知道了她的翻江倒海,脸一红“嗯”了一声,便拐进了一家茶楼。
刚坐定就听见旁边有人提起云羽商,便刻意听了几句,模模糊糊又不甚清楚,又一听竟然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这一听,心里大骇,连茶也忘了喝,就跑了出去。虽然听不实,也有了个大概,果真,这躲不到的孽就要來了。
只觉得全身想散了架一般,沒有一丝力气,这么快就來了,什么云城王妃,早已名存实亡。
玙娆慌张赶出來,眼前的子墨也让他惊呆了,脸色苍白,像沒了魂。
“子墨,你不要这样,我的乖子墨,有二哥保护你,你放心,就是由一丁点儿的不愿意二哥就会拼命护你!”
“二哥,我不是怕,我只是难过,当年也是这样,盈盈逼走了我,现如今是不是又会有无数个盈盈來娶我的命!”子墨只觉得万念俱灰。
击鼓其镗,踊跃用兵,土国城漕,我独南行。
从孙子仲,平陈与宋,不我以归,忧心有忡。
爰居爰处,爰丧其马,于以求之,于林之下。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于嗟阔兮,不我活兮,于嗟洵兮,不我信兮。
刚出了茶楼便见到有只鸽子落在玙娆的身边,子墨觉得眼熟,这不是。
玙娆笑道:“这只鸽子可是宝物,不管我到哪里,它一定寻得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