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你不是好人,恩将仇报,我不能相信你!”
子墨哈哈大笑着说道:“你不相信我,那你还喊什么救命!”
那徐子陵将脸涨得通红,也不知道是被水给呛的,还是被子墨的话给噎的,只是倔强地瞪着子墨。
子墨看他实在是可爱,只好顺从着他的意思说道:“好吧!你不该相信我,可是你也得先上來再说啊!再说了,你不相信我,也不能一直在水里待着吧!难道你不怕被淹死,或者,,有什么鳄鱼之类的!”子墨故意将后边的语气加重,说的很是吓人。
那徐子陵猛地被吓的大叫一声,往自己的身后看去,这时也不管相信不相信子墨了,抓着子墨的手便上了船。
子墨看着浑身上下湿漉漉的徐子陵,便觉得好笑,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
徐子陵疑惑地看着子墨,不解,接着一张漂亮的脸便扭曲得不成样子了,羞愤地盯着子墨,眼神都想把子墨给杀了,可是他那杀人的样子,让子墨看來,却是更加可爱,子墨不由得又是一阵哈哈大笑;
可是突然子墨便止住了笑声,捂着胸口难受了起來。
徐子陵眼里都是得意的神色,说道:“叫你得意,这就叫做乐极生悲!”然后扔给子墨一瓶丹药,说道:“赶快把里边对药吃了,对你伤好!”
徐子陵说完,便撇了撇嘴,似乎还是对子墨很是不满,便转过身去,继续撑他的竹篙,转眼之间,他便又开始放声高歌,只是好似刚才被子墨给刺下水,被冻得不轻,歌声都似乎打着颤,子墨听得可笑,可是又只得偷偷地捂着嘴笑。
正准备吃药,子墨的胸口的伤便又开始疼了起來,此时子墨的眼里都是泪水,不知是被疼的,还是想起了那一剑,到底是自己不该试探,还是他太绝情。
“你沒事吧!”徐子陵回头看见子墨这个样子,不由得好看细长的双眼里都是担忧。
子墨默默地摇了摇头,轻轻地说道:“沒事,皮外伤,会好的!”
可是心里的伤,什么时候才会好呢?恐怕连结痂都是不易的。
子墨自己摇了摇头,不想便罢了,只是自己是如何被救的呢?这古琴又是从何而來,而这个徐子陵怎么跟自己梦见的那个徐子陵一模一样呢?
子墨被这些问題给折磨得不轻,同时有庆幸自己还活着,反正不管怎么样,自己又可以那么快意恩仇地活了,以后沒有了感情的牵绊,想必会更加快意,更加的痛快。
子墨想到这里,抬起头问道:“徐子陵,你怎么救了我!”
“你在我必经之路上,我便救了你了!”徐子陵回答的好似很是坦然。
“这伤口!”
“放心,我见到你的时候,你的伤口便已经被包扎好了,我可不是你那般的小人,趁人之危!”徐子陵忙解释道。
“那徐公子这是要去哪里啊!”子墨问道。
“我去我师父那里去,只是你,你要去哪里!”徐子陵好似很是小心翼翼,不知道是怕子墨不走,还是怕子墨走了。
“你师父是谁!”
“我师父,是个很普通的老头,每隔半个月便会叫我划着这条破船到上游的萧庄给他买酒喝,真不知道这酒有什么好喝的,害得我这么的累!”徐子陵对他的师父好似很是不满。
不料就在这时,从空中传來一个洪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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