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周围依旧是鬼影绰绰,而且似乎还在唱歌一般,不过这歌声异常刺耳。子墨只觉得头疼难耐,就在自己头昏脑胀之时,便看见前方似乎也有战马飞奔而来。
那人手起刀落之时,子墨才发现此人穿的并不是自己这一方的军服,不由得心中一震恐惧,不敢大意,赶忙抽出软剑应战,怎奈自己实在是头疼的厉害,几乎在马上坐不住了。可是如此关乎性命,怎么能不拼尽全力应战,待战了几个回合,子墨只听那人似乎“咦”了一声,子墨见他大意,便挥剑刺过去,不料这一刺却是刺空了,只觉得自己面前什么都没有,子墨心中大叫不好,便觉得后背一凉,便不醒人事了。
这名副将将子墨抬进自己的营帐之中,子墨还没有醒来,正觉得子墨的软剑看着熟悉,便听到帐外一声爽朗的笑声:“苏牧,今日这仗打得真痛快,叫月剑眉那老小子得几天抬不起头来。”说着便掀起帘子进了苏牧的营帐。
这苏牧是李想的副将,跟着李想一同为云羽商效力。苏牧还未开口,便见到李想看着地上的子墨沉思。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拉了个女人在这里?”李想显然是没想到苏牧的营帐之中会有一个女人。
“我在战场上跟敌兵交战之时,碰到了这个女子,我看她衣着华丽,说不定是月剑眉或是刘让的什么人,抓来也好。”
“不过有点奇怪,我看她这把软剑很是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苏牧接着说。
“拿来我看看。”李想说道。
待接了子墨的软剑来看,李想不禁吃了一惊,这软剑分明是王妃身上之物,如何会在这女子手中。
“你见到她时,她用的却是是这把剑?”李想看着苏牧急切地问道。
“确实如此,而且我看她内力深厚,剑法虽说使的不是很纯熟,但是我跟她战了几个回合,使了一诈才将她擒了。”苏牧老实说道。
“这就奇怪了,这剑本是王妃专用的,我曾见王妃随身带过,怎会落入这个女子手中。”李想看了看地上躺着的子墨,自言自语道。
-- fuck ads -->
baidu_clb_slot_id = "93395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