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琴,子墨却是一听就懂,也能很快的领悟其中的含义,连意境都能参透一二,怪不得秦奕一直说自己是学琴的天才。
只知道过几天云羽商就要整顿随行的兵马,到安都去跟那大军汇合,子墨知道云羽商攻打安都,心里虽然有点不快,可是自己对这世界上的任何一界都没有特别深厚的感情,只是想做一个快乐的人。
这日,子墨跑到玙娆的院子里,就看到玙娆正对着院子里的一株海棠树在发呆,子墨轻轻地走过去,问道:“这树上又没有开花,你看它做什么?难道它还会跟你说话不成?”
“它是不会说话,可是怡月宫里那株海棠的却会唱歌,每天晚上我都睡不着,所以才跟母亲说要来这里找你。”玙娆没有看子墨的眼睛,却是望着海棠。
子墨脑子中轰然一声,原来他都知道,那以血祭树的事他都知道。“二哥,我不是要瞒你的。”子墨喃喃地说道:“我现在都忘记了,真的都忘记了。”
“还疼吗?”玙娆轻轻地拉过子墨的手,看着那触目惊心的一道疤,心中却似比割了自己一刀还要痛,她会为他痛,却不会为自己痛,只因为自己是二哥。
“怎么会疼呢?早就好了。”子墨受惊一般地抽回自己的手,可是那袖子被扯下,露出一截白葱一般的手腕,那一抹嫣红,带着那精巧的桃核,就这么显现在玙娆的面前。
玙娆的脸似乎舒展了开来,看着子墨,温柔地说道:“这个东西怎么还戴着,没有扔掉吗?”
“看着它好玩,所以,一直戴着。”子墨抽回自己的手,轻轻抚摸着那红色的丝线。
“只是不知道是谁送的。”子墨接着说。
“不知道是谁送的?那也枉我为了做它花了好几个晚上了,刻得我眼睛都快瞎了。”玙娆笑着说道,那眼睛里都是戏谑。
“啊;
!这是你做的,我真不知道啊!”子墨抚摸着那嫣红的丝线,想到二哥教她骑马,带她去熙谷看悬崖,看云海,二哥那一次跑到醉心楼安她的心,二哥心疼地对她说不要取出天使之种,二哥在她最疼的时候,一直陪着她。虽然他比自己还疼,二哥带她看刘白羽的大婚,在自己的新婚的前一日告诉自己才是这世上最美的新娘,可是他只是二哥,只是二哥,只是二哥!
“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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