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这其中的阴险,到底有几分是丁芹教的?还是他亲自挂帅上阵教的丁芹?
是,如果改名换姓,这一个个不是MBA里最成功的案例又是什么?后面的是更多这样触目惊心的胜利果实!如果是在平时,聂佳都忍不住要给雷扬喝起彩来,这样的损人利己,一桩桩的干得还真是漂亮。可是……她握着纸的手微微抖得都要怀疑空调是不是太开得大了些?为什么她背后全是汗?
他到底要干什么!
难道他不知道——他爸的东西,以后都会是他的……!
可能,只不过可能他终极想要的,也只有她而已……
聂佳是做不到了的。再也做不到镇定,做不到。她指间都在冒着汗,将那些内部资料一一归位。里面甚至有每一笔卓氏资金,是怎样来的,又是被以什么名义打发掉的。那将小小的报告单上,部门经理签名的后头,赫然就是雷扬的大名。那是她的字,隔了这么多年依然可以刻在脑子里认得出来。她追他的时候曾经费尽心思的描摹过,时隔多年后终于又再派上了用场,只不过现在是用在了她另一种的做贼心虚上。因为她想要不要——告诉卓镇天?或者说要不要把这些材料,当做证据保存下来,以备他日不时之虚?
聂佳就是这么对叶成国的,自从刘算走后,哪怕他走之前,也许是从聂佳开始认识了解到叶成国及其李燕妮同样损人又利已这一发挥得极好的天赋时,她知道跟他们始终不是一类人。讲好听点,是她不肯淌这趟几乎许多大律师都趟过的必经之路;讲难听点,就是他们太务实,她太清高,因为她有男人养?不,她的要求并不高。只不过想平平淡淡的过日子罢了。想不到这也不能如意,可能她本来就不适合做律师的,幸而考了研,她还有后路可退。只是眼下这棘手的山芋到底应该怎么处理?
至今,她还是不肯承认爱卓镇天,只是觉得就这么的被他照顾着也不错。小莉也喜欢他。可是,现实的一个难题摆在了她面前,到底是职业道德重要,还是枕边人重要?她漏露商业机密,随时可以被告。也许,雷扬不会抓她,但一定会给她一个直接想拒绝的要求。就算卓镇天能天衣无缝的撤资或降资,她的口碑怕是在律界这一行里,要臭名昭著到无人沾好多年才是。
她不怕的,大不了读完研后做个老师,就更平淡惬意了。只是不知卓镇天还愿不愿意跟一路闷骚下去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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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上次打击完殷勤的雷扬后,卓镇天蠢蠢欲动的又想再求一次婚。当然他很快就得到了一个机会,因为他的生日到了。热忱的邀请聂佳到上海去为他过生日,她竟答应了。卓镇天当然欣喜若狂,转而又愁眉不展,让她住哪好呢。她倒是一锤定音,住酒店。
聂佳答应他不光是因为这个特别的日子,更是为了心中的那个波涛,那是跟职业道德的纠缠,那是怀疑雷扬千般请她回来,万般设计她的重重机关。又会笑自己想太多,可是浓浓的担忧并未少任何一分。
她早已把刘莉脖上的玉取下来,跟抽屉里书琴一块块已经旧得发黄的刺绣摆在一起。抽屉平时是上锁的,里面还有多张她跟刘算的结婚照,一直被她珍藏着。现在却跟这块四个人戴过的玉摆放在一块,有种薪火相传的意味!看着这些她一直视若珍宝的宝贝,抚摸着件件物品早已铭刻在心中的纹路,她的心中已经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