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能玩的后来也因为各自老妈的嘱咐而心生间隙,在那大宅子里还能有什么快乐。到后来在学校里和同学们也是亲密不起来。
雷扬下了车,慢慢踱到那群小孩子的旁边。他们是在一颗老树下玩丢沙包,在人来人往的巷子里,就这么走来的一个大人,玩得起劲的孩子们也不会留意。刘莉正坐在树下垒高的石头边上给伙伴们呐喊,专注得很。身旁突然坐下的这一个叔叔,挨得好近哟,刘莉奇怪的打量着这一个突然冒出来的不速之客,雷扬竟向她笑起来,扯动的嘴角竟显得那么的不自然。
今天不仅是第一次和关注到这个姓刘名莉的小孩,雷扬更是此刻才得以细细打量起她来。天蓝色的运动装——非名牌。但看得出质地非常的好,细滑而极具透气性,给她买衣服的人要的是一种低调的华丽。不想让孩子在同龄人中因为吃穿用而过于的突出,但又不想委屈了自己的孩子,所以用了这种对她好的方式,果然是一种最不动声色的关怀。因为就算在一群孩子中,不光因为刘莉的引人注目的活跃举止,她的衣服也是最夺人眼球的,相当的有气质。现在出来玩的这套运动服就让她在这个黄昏短短的时光里,也显得如此的搭调。颜色如此的朝气,衬得小姑娘因为运动而泛起红潮的脸蛋越发的水灵起来。
而在同龄人中,她的个子不算高,但却是颇瘦——不是营养不足的那种,应该算是挑食的那种,雷扬望天的下着结论。但她的发质相当的好,黝黑发亮,更是因为享有着年少孩子的所独有的那种上光泽。雷扬怦然心动,很明显又由她而想起了她的母亲,同样也有着一头的秀发。芊芊曾说过,头顶上的这方寸之间其实是最能反映一个人长期心情和生活状态的标尺。雷扬看看刘莉好得可以拍洗发水广告的青丝,再想想自己头顶一月一次的染黑,又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刘莉扭头来看他,不明白这位有着极好看眼睛的叔叔为什么总在叹气,她是听得到的。但一转脸,发现雷扬也在看她,而他的脸好俊,眼睛好像有什么东西会吸人一样好像总不得不被里拉,刘莉10岁了,电视看得那么多,显然也不习惯陌生人这样的这审视,又低下了头,小心思很快又被周遭热闹的环境所打碎吸引,专注的喊起加油来。
雷扬看着她比她母亲还要粉嫩的皮肤,眼睛也比她妈的大,扑闪扑闪的。但是睫毛就没有她母亲的密和长以及黑了。他这才意识到一件事,其实刘莉脸跟她和刘算的一也不像!纵使身上带着聂佳给留下的气质和烙印,但刘莉的脸、鼻、眼、乃至轮廓都没有那两人一丝一毫的影子!他曾无数次的估计过刘莉应该是刘算跟聂书琴的孩子,不然芊芊为什么要改名姓聂,不过不懂她为什么她养大这个孩子,而且也总是不肯承认。也许,可以在这个孩子身上打到答案?
“啊,我死了!”刘莉的脑袋迅速被场上再度吸引,他们队已经“阵亡”只剩最后一个,“唉!”她懊恼得竟拍起大腿来,显得那样的老气。雷扬被她逗得轻笑出声来,刘莉被这好看的叔叔盯得脸都有些红起来,把脸压得低低的,继而又撇开。雷扬的心仿佛被羽毛轻轻拂过,痒得他都心痛起来。刘莉开怀时的放纵、不按理出牌,还有被逗时的那一丝的羞涩,竟像极了那个人——她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