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做大，就决定只做家居装饰了，当然是从小做起。他后来是想让我接盘家里的生意来着，可惜那时我一心向医。到后来，老头子走后，我倒是自愿回来打拼了。反而什么都做。因为要……你知道张芙蓉要运货的，我有运输公司;发现石油太赚钱了，就做过很长一段时间的能源;当然还有注资医药行业，医疗器械，不过那行实在太黑，后面我有洗手不干;当年建筑行业方兴未艾的时候，我就有好几个建筑公司;后来嘛，就是不停的入股别的公司，不停的投钱扩大再卖掉。有些的确很赚钱的，股份我就留着。现在还保持有的就是建筑装饰和房地产了，还有保险公司。”
她静静的听他说了这么多，很是认真，这是一段她从未了解的过去，他的拼搏和血泪史，“你做这么多，事业心又这么强，很累吧？”他叹了一口气，“所以有时候就会说，你都没有办法停下来。”她用笔拨了拨纸上的一些屑，再问道：“你觉得你最开心的时候，是哪段时间？”他喝了口茶，陷入回忆，有些不想谈，“在医学院的时候吧……说了你可能不信，是以前在云南的时候……不是因为张芙蓉，而是因为贾婷……算了，这事以后我再和你详谈。怎么样，现在饿了没有？”贾婷……未名的妈妈，他曾经最得宠的女人，一个谜一样仙逝的奇女子吧？她点点头，收拾东西，拿包随他一起出门下楼吃东西。
在电梯外又碰见了叶成国，这个老贼果然贼兮兮的看着他们笑，“卓总，难得上来呀？”卓镇天点天示意，“你老叶不也成天忙得不见人影。”聂佳挽着卓镇天的手，一脸的坦然。老叶还想说点什么，卓镇天打断道：“老叶，要不要一起共进午餐？”叶成国当即识趣的摆手，“不用不用，我忙着下午的庭呢，你们尽兴，尽兴。”然后再目送他二人进电梯下楼。只不过短暂一处，以叶成国较了解聂佳的个性来说，还是不相信真就选了卓总？
电梯里，聂佳看着反光中的他二人，手有些微微颤。开始后悔刚才在叶成国面前的逞强起来，不是才刚刚说过不要有把柄被他捉住的吗？似是了解到一样，卓镇天轻拍她的手背，示意她不用担心。温暖的力量随即传来，她勉强一笑。镜中的她脸色有些白，自嘲道：“我是不是有点杯弓蛇影了？记得我看过篇文章，说女主角才18岁，刚和人家认识没多久，因为爱也信任，就……就做了。而后又可以潇洒的走开，没那咱拖拉，不计较不悲切。我真羡慕那种勇敢啊，还有对自己的自信。相信自己可以过得好，相当的独立。我觉得我有时信磨叽，特不好……”他没有看镜中的她，反而是低头看她，“看着我，”她就真真迎上了他热得快要喷气的眼睛，“不，你很勇敢的，特别是为你爱的人。只是……有时候，你太重感情……心太软。”
想起对雷扬的绝情，她喃喃道：“其实我的心，不软的。”
他迅速答，“那就是恨起人来也很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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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生的考试，面试当日，卓镇天特意抽出时间来送聂佳。陪着她等在法学院办公室的门外。五楼的大会议室里就坐着几位老师，还有不少考生在外面等着的。有孤身一人来的，有应届毕业生认识，三三两两有交谈的。我们这样算是陪考吧？聂佳看看自己和卓镇天，只是一个三十好几，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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