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聂佳正色道:“最近你还是你少来我家一点的比较好,我要看书,而且最近有点烦。”他一凉,又退步了?还是雷扬真逼她了?他笑笑,“其实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嗯,其实我已经在做了,想跟你说一下。”“什么事?”“你可知道,最近……雷扬公司遇到点事?”
她也从后视镜看着他,“嗯,听说是有些麻烦。具体我也不太清楚。”应该说是很大的麻烦吧,雷扬的盘中有单独开发的,旧盘中有入股别人的,有与别人合作开发的。而就是江边与人合作开发的一块面积可观的地中,遭遇别人撤资。这可是一件了不得的事,前期买地的投入已经那么多,广告还有各方面的成本已经开销过半,现在对方这临门一脚,自然会让纪嘉骑虎难下,前不得退不得。
此对家即是邹氏,此番行为也是大有来头。并未出面的邹华即是5年前在深圳时,突然遭遇车祸,命是保住可一条腿没了。据说是连环追杀,后来就没人在深圳再看到过邹华,原来他也是跑回上海来了。只不过起了报复的心。
当时已经被陷入绝境的纪嘉,已没有被引起怀疑。可正因为当年查不出来,当时所有与邹华有过节而在国际商城的那个开发案中,不管最后得利与否,凡是有嫌疑的,都被列入了他们报复的对象。邹华有个哥哥叫邹商,远比他弟弟心狠手辣得多。正是他主导了找这一家家的公司一一的算帐,毕竟自已弟弟的一条腿可不是白断的!
纪嘉扬州分公司更快陷入了绝境,说是绝境一点儿也不为过。因为它刚刚想要在这片热土上大展拳脚的时候,就遭遇此打击,简直就是灭顶之灾。南京纪嘉也并没有能帮得上多少的忙,且不过那边的流动资金尚不宽裕,还因为当初雷扬带了一大笔资金过档扬州。现在贪多贪快,对这个从未合作过的伙伴缺乏足够的调查。本来对那块地也不是势在必得,当时顺水推舟雷扬本意是想双方合作降低风险,不过人家早已挖好那一个大坑等着他跳了。只怪自己来这以后求胜心太切,是想在她面前展示吗?也是为了有更多的工作,好让她可以总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自己何时变得如此幼稚和不理智了?只怪爱而不得而生出的恨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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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镇天的提议让聂佳奇怪,“你想怎么做?”
他手扶方向盘稳稳的开着,“简单,注资入股,但新公司和楼盘的名字都要用我起的。”
“怕是,雷扬恐怖不会愿。”
他目视前方,很笃定,“怕是由不得他了……为筹资金他早已捉襟见肘,我这番算是及时雨。”
她好奇,“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不屑,“他真以为这些年他过得这么平稳,完完全全是靠自己的能力。那臭小子,暗地里我都不知道帮他挡过多少暗箭了。”就在雷扬闯荡深圳和南京的时候,卓镇天确实是在背后给予过雷扬许多帮助的,小鸟羽毛还没有丰满的时候,是需要大鸟的一点庇护的。可是绝不能少的还是打击!他也曾放人来给雷扬以挫折过!试试小鸟学飞的本事到底能有多强!
她嫣然一笑,不信得很:“我不信,你有这么好。你做事不是一向很狠的吗?”
他微笑,“当然,我也曾设过不少难题给他。做我儿子就得要接受磨练,不过看样子还不错,的确有我的血统在。”
聂佳不吭声了,望着窗外陷入沉思,而身旁的小莉则勾着细绳一再央求,“妈妈,再玩多一次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