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就是这样的啦。阿算本来只是培训部的主任,主要负责给下面的人做基金培训,带他们怎么给客户炒好基金。
而象人员的安排,各部门势力现在已经出现了分化,个个都想拉他过桥。然后本来的两派现在已经化分成了三派。刘算天天上班看他们斗得厉害,萌生退意,对聂佳说:“说实话,我想退出来了。”
她当然有些担心他,“你想好了没?如果真的做得很不开心,那也就别做了。但是说实在的,去哪做能不受气的,况且当初公司刚成立,你也是费了很多心力的。”
刘算很疲惫,“这事情挺复杂的,一时半会儿也没办法和你说得清楚。反正七个人里面也有另外一个是想象我一样退出来的,但剩下的那几个不同意。因为一拆伙就要重新分钱,他们现在抢钱都还抢不及了,怎么会同意我们退出而削弱他们的资金。”
聂佳是不懂他们当初到底怎么商量和安排的,“那你决定好了?”
刘算想想,其实心中已经80%能确定了,“八成还是得走,因为现在我们公司太乱,以后八成也是要出事的多。老秦他们心太狠,捞太多昧良心钱了,我实在是看不下去。总不能去举报吧,还是早走早妙。”
明哲身保当然好,“只怕,他们可能没那么容易让你撤股。”聂佳满脸愁容,太多公司就是因为股东之间的恶斗反而倒闭的。刘算拍拍她的手,“没事的,我尽量不和他们把矛盾激化,别担心了。我出去一下,证券公司那边我要过去一趟。”
聂佳到门口给他找鞋子,目送他离开,近段时间为撤资的事,阿算真的累极了,不容易脱身啊。家里乱得很,她也好久没有好好打扫了,就开始行动起来。特别是一些平时都没清理到的角落,灰土一大堆。她在衣柜的最上面翻那些行李和旧衣服,有几本自己以前的考司考的旧书,阿算也不嫌烦都从深圳搬过来了,先是搬去上海再搬来扬州的吧,竟还有一些是当年书琴的,她找到最旧的几块刺绣,很旧的那种了。
她扯出来,还好多的灰土飘落下来。跳下来拍拍好后,仔细看清了,是一付象鼻山的刺绣,绣得很像!聂佳用手抚摸整块布,想要不要马上洗。当她的手碰到象鼻山的肚子时,以她也绣了比较长一段时间后,觉得那个部位有点点怪。因为那里的针数应是平均分布,花色也没加重的说,虽然时日很久了,依然觉得有些厚罗。她从背后翻来看,再仔仔细细的看那个针路,嗯,有古怪。决定要拆开来看!
聂佳去抽屉里拿剪刀,看到一个礼品盒。咦,怎么没见过?阿算给自己的?打开来看,里面是一块玉。太熟了的玉,这是书琴当年的。去逝后阿算就拿来戴在自己身上,一戴就是好几年。虽然洗澡不戴,有时候也不会时时总戴,但已经几乎是天天戴。刚开始的时候,看阿算戴她当然会有小小的不爽,因为已经结婚了。后来也就习惯了,两人感情越来越好。聂佳已经忘了他什么时候取下来的。不过怎么摆在这了?
不管了,先看看象鼻山里有什么吧?聂佳拿着剪刀迎着阳光在照,看不出来。她觉得象鼻山里面有个小秘密似的,一直有个声音在盅惑着她,打开吧,打开我吧......她被诱得跃跃欲试,嘿哟,那我就打开罗。
当聂佳小心翼翼的沿着边尽量裁着剪开时,并未看到中心。她不死心,又更近一步的缩小剪刀所剪的范围。终于,看到了里面绣着五个字,很秀气的五个字——永是你的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