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看起来并不富裕。”
安尘归收回目光,轻声道:“那我们一起离开皇宫吧,去过这种只有我们两个人的生活。”他的语气十分的轻,给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原本靠在安尘归肩膀上的天矜,在听到这句话以后,立刻抬起头,她定定的看着安尘归的面容,想要找出一丝破绽,以此确定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到底用了多少真心。
安尘归直视天矜的目光,没有一丝退缩。
可是最后天矜笑了起来,她拍拍安尘归的肩旁说道:“尽说些不切实际的话,下次你在如此开玩笑,我便生气了喔。”因为不确定安尘归说的是否是真的,因此天矜干脆选择了不信。
说完天矜便再次将自己的手掌伸入冰冷的湖水中,让冰冷的水冷却自己的心乱。
安尘归最终望着天矜的背影失笑了起来,其实他想说自己说那句话是发自内心,可是她不愿意听,算了,那就当作自己没有说过吧。
想到这里安尘归拉起袖子,陪着天矜将自己的收随她一起伸入冰冷的湖水中。一次改变的机会便在这不经意间消失,谁也没有想到,这最后成为了天矜心中最大的遗憾,一次永远无法弥补的遗憾。
水与丝绸不一样,丝绸滑却可以握住,而水不仅滑而且无论你怎么去握它,永远都握不住水。就像那句古诗抽刀断水水更流。
太阳缓缓升起,水面被阳光照耀着波光粼粼,天矜笑着问安尘归道:“徐州的水患可有起色?”
安尘归淡淡的摇头道:“还是没有任何起色,看来我真的不是做皇帝的料。”
天矜听完安尘归的话,将伸入水中的手收了回来,她用食指戳戳安尘归的眉心道:“没有任何一个人是十全十美的。”说完,她又抬起自己的袖子将安尘归眉心上的水渍擦去后,继续道:“堵不住水,为何不换一个方法?”
“若是有好的方法,我早便用了。”安尘归将天矜抚了抚有些松散的发髻,淡笑的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