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安豫修真的死了?让他感到分身乏力,之所以才让这四人侥幸逃了出来?
那个跪在最右边的黑衣男子闻言,便开口说道:“属下等一潜入御书房,便开始翻找大人说的东西。可是未过一会不知怎地,突然就有大批侍卫将我们团团围住,无奈涌进御书房的侍卫越来越多,属下等只得放弃寻找。不过着说来也奇怪,属下们逃离的时候,只有少部分的侍卫来追赶我们但是他们好像只是在驱赶我们,并没有想要抓住我们。”说道最后就连那黑衣人自己也觉得奇怪。
只有少部分的侍卫追赶他们?而且只是驱赶,并没有想要抓住他们?那中年男子,听完黑衣男子的话慢慢的将手中的茶杯放回了桌子上,这安尘归到底在搞什么鬼?
莫非安尘归知道今晚自己要派人来皇宫查东西?因此做做样子告诫自己的心思他已经全部知道了?而安豫修的死是不是另外一个阴谋?或者安豫修根本没有死,只是一个引他入局的陷阱?
思量间一只雪白的信鸽飞了进来,缓缓的停在中年男子的肩膀上。只见信鸽的脚上还绑着一卷小纸,中年男子见到信鸽面色微微露出了笑意。
他小心翼翼的将纸条从信鸽脚上取了下来,展开来放在烛火下仔细看,他一边看一边不住地点着头,随即便将纸条放在烛火中烧去,不留下任何痕迹。
做完这一切后,他才抬起头对那还跪在地上的四人道:“好了,你们都起来吧。今晚的事情也不能全怪你们,况且你们跟在我身边已经那么多年了,你们的所作所为我都看在眼里,你们身上的伤下去找大夫好好看下吧。夜深了,你们下去歇息吧。”
四个黑衣人见此,心中对大人的敬意又加深了一层,他们都应了声退下去治伤了。
而中年男子依旧坐在屋里,他静静的瞧着外面逐渐开始亮起来的天色,缓缓拍拍褶皱的衣服,的站立起身。就在这时一个小厮走到门口轻轻敲了敲房门在外面喊道:“兮宰相大人,马车奴才已经给您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