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母亲。”
对不起我?对不起我的母亲?天矜听到安玄曦的话心中一惊,连忙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安玄曦没有理会天矜的问题,继续说道:“我知道我没有多长时间了,但是我会尽最后一丝努力补偿你,补偿我那颗亏欠的心。”安玄曦此时仿佛忘记了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帝王,用我字代替了朕字。
“天矜……”安玄曦又准备说话,却看见太子携带着众朝臣皇子来御书房了,便没有继续说下去。
天矜也看到了身后的众人,怀着疑惑不解的心情,缓缓的起身站在一边,让太子和皇贵妃蹲在床前。
“父皇,你好些了吗?”安尘归紧紧握住安玄曦的手,吩咐着御医上前来给安玄曦把脉,却依旧不松开安玄曦的手。
“皇儿,父皇好多了。”此时安玄曦的脸颊已经变得枯黄,不复往日的风采,他对安尘归露出欣慰的笑容。
安尘归上前轻轻扶着安玄曦坐起,让陌秋吟 给安玄曦把脉,过了一会便放心安玄曦的手对众人行了一礼道:“回皇上,您的身体已经无大碍。只是还是有些虚弱,得好好补补。”
皇贵妃和众妃嫔听到陌秋吟陌太医的话,都松了一口气,严肃的面容上也挂上了一丝笑容,纵然她们都许多人对皇上无爱,但是在后宫中的哪一位妃嫔不是靠着皇上过日子?假若皇上一驾崩,除了分位极高的几位,那一代帝王不是用许多活着的妃嫔陪葬?
而天矜有些理不清头绪,方才皇上明明对自己说他自己已时日无多,而为什么陌秋吟却说皇上已无大碍?这究竟是谁在说谎?越想越觉得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线,正牵着自己去寻找发现着什么,可是这究竟是何种目的?天矜抬手轻轻揉着额头,不想在多想。便抬起头,望向窗外的蔚蓝天空,轻轻的摊开手,在握紧,在摊开手,她仔细望着自己那空空如也的手心,轻不可闻的叹息缓缓从唇畔逸出,她该如何去抓住?…又或者该如何去寻找?…又或者该如何去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