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切的回答声。
“那还不快进来。”
“是。”说着司犹就推开大门端着芍药花酿走了进来,煮过的芍药花酿芳香味更加的浓烈,司犹刚刚踏进正殿,那酒香味就传入了天矜的鼻翼间。
“呵呵。”司犹笑呵呵拿起酒壶给天矜和冷如月各自到了一杯芍药花酿酒后,搓着手站在一旁。
天矜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虽然味道有些辛辣味,但吞下去只觉得一股暖流流入心间舒服的不得了,她呼了一口气看到站在一旁的司犹,知道他也想喝:“司犹,再去多热些,分给站在外面的宫女太监一些。你记住别喝醉了便是。”
“是是是。”听到天矜说的话,司犹乐开了一朵花,匆匆行了一个礼,便连走带跑的冲出了瑶华宫正殿。
天矜看着司犹开心的背影,含笑着无奈的摇摇头。
热气从酒杯里冒了出去来,天矜不由的大喝一口。这冬日里微微饮些酒真的可以暖和身子。
可是她不知道,随着芍药花酿的入肚,嘴唇上含有堕胎药的唇脂也慢慢的深入肚子。
不知何时,她的额头慢慢的出了许多汗,肚子也有些微微的不适,天矜抬起袖子,轻轻给自己擦去,只当是酒喝多了。可是却越冒越多,腹部的疼痛也慢慢的越来越明显,天矜紧抓住桌脚,想开口呼喊,却疼得发不出一个单音,冷如月也看到了天矜的异样,其实她很想上前去问天矜,可是只能忍住心中的想法,淡淡的起身站在一旁眼睁睁的看着天矜不言不语,安尘归的药终于发作了。
天矜不明白冷如月为什么不救自己,可是她没有时间想那些,腹部越来越疼痛,犹如绞肉一般,怎么办?我的孩子,我的孩子不可以有事,她咬住下唇,伸手将桌上的酒杯推倒地上,发出破碎的声响,天矜一时把握不住重心,随着酒杯一起摔倒在地上,倒在地上的天矜蜷缩着身子,痛苦的*着,嘴角已经被咬的血迹斑斑。孩子,我的孩子。
门外的宫女太监听到了声响,推开门走了进来。同时从天矜的下体流出了一滩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