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全部倒吸了一口冷气,德妃闻言面色顿时白了起来,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脸色变得白一阵,红一阵,对比十分明显。安玄曦也看到了德妃的反映,微露失望之色,开口道:“来人阿,把那个名唤熏意的熏香给朕点上。”
这话一出,德妃扶住椅子把手的手,十指已然深深扣入木头内。强忍着让自己镇定,可是额头上的汗珠出卖了自己,她心中知道这次自己怕是在劫难逃。
“是。”筱舒上前点上了熏香,一时间那芳香味再次充盈了整个内室中。
许多妃嫔却不知道皇上此举所谓何意,却不敢开口询问,只得暗自思量。
“贤妃入宫已经有十年了,如月你陪伴在朕的身边有多少时日你可记得?”安玄曦仿若闲聊一般问着德妃。
“臣妾是自皇上一登基,便开始伺候皇上的。”德妃努力的从嘴巴挤出一丝微笑道。
“阡陌你呢?”安玄曦话锋一转,对着身旁的贵妃道。
“臣妾自皇上还是太子时,就跟着皇上一起了。”贵妃含笑着答道。
“对阿,当时嘉汐也和我在一起。”安玄曦说这句话的时候,朕字已经变成了我字。“只是,现在嘉汐已经不离开我很多年了。”话语间带着浓浓的悲伤的意味。
德妃却发抖起来,嘉汐,她怎么可能不知皇上说这番话是如何用意。嘉汐前皇后的死,与自己有莫大的关系,皇上是知道的,可是却没有惩治自己,反而对自己宠爱有加,可是最近对自己总有一些不对劲,这番又提起。让德妃第一次有了后怕的感觉,她怕她眼前的这个皇上会如当时对嘉汐一样对她。
安玄曦仿佛没有见到德妃的反映,直立起身,用手去触碰那熏香炉的边缘:“如月,这是你送个贤妃的吧?”话语间目光依旧看着香炉。
“皇上,饶命。皇上,臣妾错了。可是臣妾真的没有害贤妃堕胎阿。”终究还是忍不住巨大的压力,德妃‘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道。
“朕让你跪了吗?”安玄曦慢慢转过身子,冷眼看着德妃道。
第一次见到如此失态的德妃,原本应该会很开心的,可是天矜不禁有些心疼的感觉,面前的人是安玄曦是皇帝,是南国的首领。假若一天安尘归顺利拿到了皇位,那么自己该用何种身份站在他的身边?前朝妃子?还是……
“我…”德妃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