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一点都不变,莫非她不是人?想到这里她急忙开口道:“你不是人。”
这话一出,天矜面前的兮晴笑的更加灿烂,空气却骤然变冷,然而她说的话更加让人感到寒意:“我本来就不是人,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人。”
看着如此的兮晴,天矜也不想多留,转过身去,却发现自己此时已经不再大店门口,背后是一片草地,毅然是前几日狩猎下车差点摔倒的地方。
见到这里天矜却没有丝毫的恐惧感,心中却有一丝反感的味道,她看着对面的白衣似雪的兮晴,不语。
“修仪娘娘,臣女兮晴给您请安了。”
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天矜看着突然像自己行礼的兮晴,有些不解,就算要向自己行礼需要带自己来这里?况且薘紫怎么可能不知道?
“娘娘,为何不让兮晴起来呢?”见天矜一直不让自己起来,保持行礼动作的兮晴,抬起清澈的眸子,看着天矜问道。
“起来吧,你此番究竟所谓何事?”天矜不想绕弯子,直白道。
“天矜,如果你现在要离开皇宫的话,我可以帮助你。如果你要继续呆在皇宫中的话,我只能见证你的痛苦。”兮晴不再嬉笑,表情严肃道。
“何以见得?”见证我的痛苦?你又是如何知道我会痛苦?天矜顿了顿道。
“你只需回答我,你是选择留在宫中,还是离开后宫?这是唯一的一次机会。”兮晴避开了天矜的问题,继续问道。
离开后宫?我才刚刚当上修仪,计划已经慢慢开始施行,让我离开?说不定离开了才是真正的中了你的计谋,天矜坚定的摇摇头:“我不会离开后宫。”
“呵呵,我就猜测你怎么可能会选择离开,没想到真的是猜对了。”兮晴似自嘲的笑了笑。她抿了抿嘴唇道:“路是你自己选择的。希望你以后不要后悔。”
“后悔也是我自己的事情。”黑夜中风有些大,让天矜感到有些冷,她被风吹乱的衣服朝前拉了拉。
“娘娘,那你们回去吧。兮晴就不送娘娘了。”转眼间已经回到了大殿的门口。
天矜回头看向身旁的薘紫,薘紫仿佛不知道自己曾经离开过似得,刚刚准备开口询问,却突然间感觉肩头一暖,天矜抬头一看原来是兮晴给自己披上了一件风衣,这是做什么?
“娘娘,夜里风有些大,往后的风雨可能会更大。兮晴告退了。”
“嗯。”天矜点头,示意兮晴可以退下,心下却觉得有些不对劲,却又想不起那里不对劲。
直到她明白了兮晴那番话的时候,自己却没有办法让这一切再次重来。
后悔确实只是自己的事情,可是这一切不单单是后悔二字可以诠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