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知道无论如何都不能当年的事情说出来,那一天可谓是血染皇宫,而且…想到这里德妃不有打起寒颤,只好将到嘴边的话咽下去。
“哈哈哈,您害怕了?看来德妃娘娘您真的老了。是您是时候退出这个历史舞台了。”天矜望着颤抖的德妃,特意加重语句中那个您字。
“你走吧。路是你选得,希望你他日不要后悔。”闻言,德妃叹息道。
“臣妾祝德妃娘娘,永不安宁。”天矜笑意未尽,浅浅行礼道。礼毕也不等德妃说话便推开房门,离去。
待天矜离开了倾颜宫。
德妃依旧独自一人坐在座位上,许久不见她有其他的行动。突然,她大笑着拔下头上的一只金步摇钗,拿着手帕轻轻擦拭金步摇钗,突然间她将金步摇钗狠狠的刺向桌面,恨道:“没有谁可以扳倒我。”
后宫的另一头。
天矜刚刚踏进寝宫大殿,就发现幽婉站在一对礼品面前,一见天矜进来就傻笑着快步都到跟前说道:“这都是各个宫里的主子送给你的,好多礼品。嘿嘿。”
“有喜欢的吗?”天矜微笑着问幽婉道。
“都是送给你的,我不敢造次。”幽婉埋着头柔声道。
天矜拉过幽婉的手,带她再次走到那堆礼品面前道:“喜欢就拿去吧。”
幽婉看了天矜几眼半响没有答话,随后才淡淡的应一声“喔”,而天矜却没有太在意,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去。这句话在天矜眼里是对幽婉说大家都是姐妹没什么,可是在幽婉眼里确实浓重的轻视。
“主子,该请御医来给您看病了,上次就说了的。没想到,又拖到现在还没有请。”薘紫有些自责的说道。
“御医?”天矜也想起那日的承诺,笑了笑道:“算了,以后在说吧。天黑了,我也不想见御医。”
“嗯。”薘紫点点头,又答道:“主子,德妃娘娘毕竟在宫中过了那么多年,不容小视的。”
“我知道。”天矜拍拍薘紫的手,慢慢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