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福寿如实照答道。
“公公可知怡妃娘娘是否与千家有关联?”
“奴才不知。”
天矜看着福寿正色的样子,也知道他没有说谎。“敢问公公,对天矜为何这么好?”
福寿不料天矜会如此问,顿了顿起身走向门口打开门后见没有人在外面,这才回过身走到天矜面前道:“我算起来是你的二叔,我叫任启鑫。”
“二叔?为何你…”既然是二叔为什么他得样子像五六十岁的人,天矜指着福寿的脸一时不知怎么开口。
福寿知道天矜想问什么直白道“这是服药所致。也好免去了很多的是是非非。”
“为何我从来没有人和我提起过我娘还有家人?”天矜焦急问道。
“也没有人和我说过,你娘有女儿。我是你二叔的事情千万别和任何人提起,哪怕是你最信任的人。”福寿伸手轻轻抚了抚天矜的脸,幽幽开口道。
“为何?”天矜抿了抿嘴吧道。
“凡事都要留个心眼。我…”
福寿还未说话,门外就传来薘紫的声音。“主子,人都安排好了。”
天矜没有立即回答,回头和福寿互看一眼后才道:“嗯,你进来吧。”
薘紫应声推开房门,福寿也起身行礼告辞。天矜也为多加挽留,这事情也算就告一段落了。
见福寿走远,安尘归这才从屏风后面走出来。此时此刻他脸上的表情有些难看。
天矜有些担忧道:“尘归,你没事吧?”
安尘归却没有答话,用冰冷的眼神仔细的审视了天矜一段时间,方才道:“你信他还是信我?”
“信你。”天矜没有多加思考,脱口而出道。
“嗯。”安尘归轻轻答应了一声。
“殿下,德妃娘娘,说让天矜主子去她那里用晚膳。”薘紫拧着眉头有些担忧的对安尘归道。
天矜反倒笑了起来“消息穿的可真快阿。”话毕,天矜便走到铜镜面前坐下,抚了抚有些凌乱的发髻道:“小紫,来替我梳洗打扮,待会去倾颜宫吧。”
“不需要给她,好脸色看了。想怎样就怎么样吧。”站在一旁的安尘归漠然开口道。
“好。”
(我今天早上起来发现我倒在血泊当中...然后我血流成河..我妈妈帮我请了一天假,痛苦的我,现在才稍微好转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