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左手揪住天矜的头发,右手不住的往天矜脸上挥打。
“想打我?我可是服侍大小姐的,你还想打我!”温玉越说越气愤,下手的力度也越来越重“野种!野种!打死你个野种!”
“我不是野种!我不是!我不是野种。我不是。”再怎么强忍,眼泪还是不经意夺眶而出,自小面对各种冷言恶语,可是她也是人,也有难过的时候。天矜也不再反抗,任由温玉的巴掌落在自己的脸上,只是不停重复着那句话。
此时的她似乎感觉不到来自脸上的疼,只觉得心口上被划出了一道口子,流血不止,怨恨的种子开始萌芽,又是司羽天清,又是她们!凭什么凭什么。
杀了她,杀了温玉,杀了她,杀了她以后她就不可以在说自己了。邪恶的因子在天矜心中叫嚣,天矜不禁笑了起来。对,我要杀了她。
见天矜痴颠的样子,温玉愣了愣,松开了牵制天矜的手,咽了咽口水:这个野种不是被自己打傻了吧。
就在温玉愣神之际。天矜起身拾起手旁的石块,用劲的朝温玉的头挥去。
刹时,血从温玉的额头喷洒出来,宵喜尖叫的往后退,温玉拿手捂着额头的伤口,血还是从手缝中流出来,温玉看着自己的血,顿时尖叫不已。
望着哀嚎的温玉,天矜心中却又数不出的兴奋,便开口大笑了起来。
温玉听到天矜的笑声,气就不打一处来,她大叫着着扑向天矜:“死庶女,你竟然敢打我,我要杀了你。”
温玉使劲的掐住她的脖子,天矜不断的争扎,温玉依然不放手,用更大的劲去掐天矜的脖子,渐渐的天矜感到视野越来越模糊,她也懒得在争扎,苦笑自己这一生就这么完了。原本以为让听岚当上二夫人,自己的日子会好过一些,没想到啊!没想到啊!真是太悲哀了。
恍惚间,天矜感觉脖子上的手已经松开,她睁开酸涩的眼睛,张大开口呼气。斜目看去却看见温玉已经满身是血倒在她身旁,而温玉旁边矗立的是一名貌约十五六岁的黑衣公子,正用冰冷的眼光盯着自己。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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