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衣时,他又窘又忿地瞪我的模样,便忍不住想笑。
我指了他胸前肥肥胖胖大胖婴儿图案,说:“不错嘛,护士说你穿的好可爱。”下一秒,我尖叫起来,这个混账,居然把我扑倒在床上---他不是病得没力气吗?怎么还有这么大的劲?
“亲爱的,”他鼻息喷在我脸上,双手开始往我的衣服下摆处探去,然后上移,来到我的胸口,透过内衣揉捏我的柔软,“诊所你红脸的模样,也好可爱。”
说起这个,我又来气了,恨恨揪他一把,“你还好意思说,没见过你这么精虫上脑的家伙。”居然就那样堂而皇之地说了出来。
他振振有词,“我只是实话实说呀。”
“你这叫色,你知不知道?”
“这能怪我吗?谁叫你不给我肉吃。”他满脸委屈,“前天晚上,你顾忌着你爸,没让我吃,但昨晚,你却故意吊着我的胃口。”
想像着昨晚他哀怨的神情,又忍不住发笑,“活该,谁叫你那样说我。”发现他的手居然扯破了我的内衣,还大力撩起我的上衣,露出胸前的肌肤,我推他,扯下衣服,故意说道:“我可是干扁四季豆,做我的丈夫肯定会郁闷的。”昨天在车上时,我问他,当初第一次见我时,我穿什么样的衣服,他倒好,竹筒子倒豆,说得清清楚楚,还添油加醋。
“别提了,头发又枯又黄,还分了叉,乱七八糟的扎到一起,活像三五天没梳过头。衣服裤子一点都不合身,鞋子又破又旧,活像是从难民营里出来一样。脸上没一丁点儿肉,骨瘦如材,简直就一干扁四季豆。当时我就想啊,都已经15岁了还这副模样,估计以后谁要是做了你的丈夫都会很郁闷。”
他说的也太夸张了点,当时我就发了怒,恨恨地揪了他一把,要不是顾忌他在开车,肯定还会咬他两口的。
他邪笑着重新来到我的胸部,恍然大悟,“原来你给我买这么卡通毛衣是为了报复我呀。”
我冷哼一声,“我岂是这么小心眼的人?之所以买卡通的衣服,只是觉得很可爱,你这家伙,周年四季顶着张严肃的脸,也不怕神经失调,得了面瘫,所以才特意买这些衣服让你开怀大笑的。”
他确实笑了,但却是狰狞的笑,掐着我的脸,“还说自己大方,那昨晚为何不给我肉吃?非要让我吃素。”
我扬眉,“我就是小气,你又怎么着?来咬我呀?”
他双眼一亮,双眼散发出绿油油的光茫,“这可是你说的呀-----”他把头埋在我胸前,一场春色游戏开播,少儿不宜,闲人闪远点。
*
时间过的很快,亦海预计的半个月时间转眼便过去了。这边的事大多处理妥当,起程回香港了,然后,再去成家面见成氏夫妇。
我以为,成氏夫妇就算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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