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的汉语,但成语却说得挺溜的。
我完全被忽如其来的状况给弄蒙了,半天没反应过来,这时候,与他同样深肤色的男人也加了进来,说的是英文。
幸好我英文还不错,听懂了,怒气骤生,这两个成心找茬的家伙,他的意思是:中国人只会仰美国人鼻息。对他们科威特人都是用鼻孔看待的。
哦,原来他们是科威特人,我也知道刚才叫拉我胳膊的男人叫Hans。
我冷冷地道:“我道是谁这么蛮不讲理,原来是从野蛮国家来的野蛮人。”
转身走了一步,又被拉住胳膊,“你说谁是野蛮人?”这个叫Hans的男人语气非常不好。
我挑眉:“我们中国人有句话叫君子动口不动手。我一没得罪二位,二不认识你们,就平白无故的被骂,不是野蛮人是什么?”
“你身为饭店服务员不应该服务客人吗?”
“请问,你哪只眼见我是饭店服务员?”我反问。
他上下打量我,忽然变得尴尬起来,我白他们一眼,真是白目的家伙。我一身简单的T恤衫加牛仔短裤,与饭店服务员的工作服差太远了,也会认错,他们才是用鼻孔看人的。
“小姐,非常抱歉,刚才多有得罪。”Hans忙朝我鞠躬,一脸歉意,“为了表示我的歉意,小姐可否赏个脸陪我一起用餐?算是陪罪。”
得了吧,科威特的男人,听说极为大男人主义,完全就是一沙猪,根本就不把女人当成是人。
我说了句:“敬谢不敏”,便端着托盘进入电梯。
来到聂辰的房间,他正闭眼睡觉,听到声响,睁眼,看到我后,有些吃惊,微微眯眼,盯了我好一会,才道:“我以为你----”就此打住,没再说下去。
“你以为我喜欢来呀?还不是见某人病秧秧的快饿死了,这才免为其难送点吃的上来。”我把托盘放到床头柜上,又摸了摸他的额头,很好,基本上不烧了。
“吃吧,今天只有绿豆粥和这些小菜,下去的有点迟。”丰富的菜式都被别人吃光了。
他坐起身,复杂看我一眼,没有说话,端起稀饭吃了起来,可能是真的饿了吧,不一会儿便把所有的小菜都吃得精光。
他难得地说了声谢。
我说:“不必谢我,其实我也有私心。要是你病倒了,那接下来的行程就得耽搁了。”
他扯了唇角:“说得也是,不然谁来替你当免费脚夫?”
我掩唇,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可不是,昨天一整天,我把身上的所有物品全给他提。惹得他不大满意,不过也没有拒绝。
“你可是公认的花花公子呀,花花公子的本领就是服务周到细心,可别辜负了这个光荣称号。”
他笑了笑,“你这是在讽刺我,还是赞美我?”
“你说呢?”把问题丢给他,起身又拿了温度计给他考,还有点点烧,“已经不那么烧了,你好好睡一觉,出一身汗就没事了。我出去了,等下叫服务员来收拾碗筷。”
“你要出去玩吗?”
我回头,“不了,我回房间理整资料去。你病成这样了,我怎么好意思一个人去玩?”
“我这病是谁造成的?”他轻哼。
我也哼了声,“活该!”早就对他说了夜里温差大,多穿件衣服他偏不穿,这能怪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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