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姓柳的女人长得像干扁四季豆一样,和你的丰胸细腰比起来可就差远了---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再坚贞的爱情一旦与生理欲望挂钩,也只有败北的份---”
尽量不去揣测成亦城与柳云云之间究竟是否有真爱,也尽量不去细想我之于成亦城,究竟是感情大过于理性,还是身体欲望大过于爱情。
最终,我决定对丽华实话实说:“还真被你猜对了,我确实---”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成亦城知道我和亦海上床的事,所以气得失去理智,故意找借口把我骗到他的办公室强行与我发生关系,他这么做的目的,究竟是单纯的见不得我这个前妻过得比他潇洒所以嫉妒么?还是真的又对我生出感情?所以见不得我和别的男人发生关系?
若是前者,那么我可以理解,也可以置之一笑,若是后者,就要麻烦些了,明明不应该再有交集的两个人又产生了爱情,并且还发生了奸情,还真不好解决。轻踩刹车又起不到作用,但,若踩得急了,又怕他会孤注一掷,做出更无法收拾的事来。
丽华就是一嘴巴厉害,除了叽叽喳喳地凑个热闹外,不扯我的后腿就偷笑了,也不指望她能替我想办法。
想找爱爱,她比丽华要多了份理智,多了份细腻的心思,但,电话里的她声音萎靡不振,明说有事走不开,但电话里的她声音疲倦又低落,又是心疼又是无耐,这个为情所困的笨女人。
很想骂她的,但,目前我也陷入两难境地,与她也好不到哪里去,滚到嘴边的话又生生隐去,只得安慰了她几句便挂了电话。
到了下午,很意外接到了周云深的电话,他在电话里期期艾艾的,先是问候我,问我最近过得好吗,灿灿身体好吗之类的废话,我一边淡淡地回答,一边在心里腹诽不已,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他打电话问候辞了职的员工,于情于理都有说不过去。更何况,电话里的他声音吱吱唔唔的,肯定是有事相求才会如此好声好气,没有心情与他玩文字游戏,直接了当地问:“找我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不必拐弯抹角。”
他嘿嘿地笑了,就算他人不在眼前。也可以猜出他一手拿电话一手搔头的呆瓜样。
“呃,是这样的,你一向是我们杂志社最优秀的员工,这次,这次你离职后,我仍是好舍不得你,呃,我听说你最近也没有再找工作,我看能否再来杂志社上班?你知道的,你是杂志社的老员工了,咱们相处那么久,也生出了点感情,你忽然离开,我们大家还一时无法适应---”
我换了一只手拿手机,直接了当地问:“MR周,咱们之间还需拐弯抹角么?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是不是,广告方面出了什么差错?”
“---呃,还真瞒不过你,冬儿,你是所有员工中,最具慧根的,一点就透----”省去一百字的废话,终于说了重点,“是这样的,我们与华丰的广告合约已到期,华丰的总裁聂辰不打算再和咱们续约---我知道当初聂辰是看在你的面上才和我们合作的,现在你离职了,他也就失去了续约的兴趣,我想---能否---”
终于明白了周云深打电话来的目的,原来又是这姓聂的家伙在作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