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便是缘分。”我打断了她的积极争取,淡然浅笑的看着她,“刘姑娘的担心我是明白的,就算家弟与我成为夫妻,我要反悔的事情,家弟一个男子还能干涉?更别说如果我不宠爱于他,他在我府中自理都是问题,如何帮你巩固?”
她垂目不言语,久久才道,“身为家姐,只是念在家弟一片痴心…当初不知道周大人身份如此尊贵,如今想来家弟确实没那福气高攀,只希望周大人念在家弟一片痴情,能委婉相拒,莫要伤了他才好。”她重重的叹息一声。
我轻轻应了一声,便吩咐她前去想办法把我们秘密弄进襄阳。她虽疑虑却不多问,请我们耐心在此等候,便骑马离开。
此人是个厉害的明白人,我说给她皇家采买权自然不是哄骗于她。礼部侍郎薛庆母女是我费了不少心思拉拢之人。薛仪也继承了她母亲低调行事的风格,两人把持礼部毫不张扬,当初接触到薛仪时我便知此人可用,遂暗中行事。
“此人可信的过?”宇文倾神情冷漠的看着走远的刘瑞。
我拉过他的手握在掌心,“各取所得罢了,她对我们的行动虽有疑虑却也不得头绪,最近国家情况也不明郎,她应该不会想到咱们现在是逃难。”说着我自己笑了起来,“其实咱们也算不上逃难,毕竟没有人出通缉告示抓咱们,我们充其量是狼狈的出游。”
宇文倾宠溺的瞧着我,“什么情况下都能笑得这般乐观,我的娘子真的是个傻瓜。”
“我是傻瓜,所以夫君要多疼我一点。”我在他耳边小声道。乘着没人注意吃他豆腐。
他扬眉半嗔半怒瞪我一眼,我灿然一笑,他漂亮的红唇在我额头印上一吻。我快速的啄了下他的嘴唇,快乐的跑开。
进入襄阳时,天刚刚擦黑,看到一身黑衣无喜无悲如石雕的曜时,我叹息声,今天已经第三天了,他们竟然没有走。早知,早知,我该吩咐掌柜的打晕他们也要把他们运上船去的。
刘瑞把我们送到客栈,便告要先行安排我吩咐的各项示意潇洒离去。她们姐弟与我们住在同一客栈,她弟弟被她留了下来,我自应承会让人照顾他。
襄阳城内目前不过就是严守城门,和入夜后全城戒严,白天还是一切如常,并不影响百姓们的日常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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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城,御书房
女皇冷脸不语,吓得地上之人,连连磕头请罪。
“嘱你留意周晨一路动向,你竟然连她何日离开边界都不知道,本皇要你这等废物何用。”女皇闭眼,语气冷漠。
“女皇陛下,请饶了属下一命,实乃是峡谷意外属下重伤被移至村名家疗养,等臣可以行动时便立刻赶往边界,未曾有半分耽误,谁知周大人…臣曾重伤时放出过信鸽求救,却无人应答。请女皇在给属下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女皇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握着毛笔的手却青筋毕露,“朕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派你前去盯着若尚书,若是朕的皇儿出了什么意外,便拿你的脑袋来偿。”女皇语气平平却充满肃杀之气。好,好,果然都不是庸才,“还有伏击一事,你速速派人查来报朕。”
跪在地上之人,叩头谢恩。满头大汗,微颤的出了殿门。
端木遥从屏风之后转出,平静随和道,“皇姐莫要担心,他们都是些有福气的孩子。”
女皇坐在玉座之上,单手撑额,“朕的孩儿是什么人,是朕捧在手心的宝贝,怎能和她去过那颠沛流离的生活。大的跟着走了,至少是有名有分,说明了我皇家人有情有意,可小的那个…哎,朕也知道从小疏忽他甚多,所以放纵他去看看外面的世界。这样让他长点见识,也不至于太柔弱,在这皇宫中不能很好生存。谁知…”
“皇姐何必执着留她在朝堂。”端木遥淡若无意的随意一提。
女皇抬眼看着她,隐含着责怪之意,“密报皇妹也是看过的,周晨若流落他国,后果不堪设想。你与她交好,出于朋友道义对她暗中帮助我能理解,但是请皇妹把国事放于首位。”
端木遥颔首把本想说的话吞了回去,爽朗眉眼间隐了淡淡笑意。
她连先皇秘传与她的金牌都送给了端木风,她们会如何就看她们自己的能耐与造化了…她且安然看戏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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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天蒙蒙亮,我们便前往渡头,空气中雾蒙蒙的,我感觉十分不安。
心中就像有一头小兽,一直在咆哮,看了看马车中的大家略感心安。
端木风似乎感觉到了我的不安,五指交叉握着我的手,温暖一笑,他说到了岛上他有一个秘密要告诉我。
我扬出期待的笑容 。
放下心中的不安感觉,对大家微微一笑。
船就在眼前…
海面上升起金色光芒,波澜裹着金色波纹层层递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