耸肩膀,淡然轻笑了起来。冬白定还不知道自己一时着急口误说了什么吧,他没有恢复记忆如何记得当日种种?
端木风慧心一笑,来到我身边轻言道,“打开心结是需要时间的,冬白慢慢会放下。”
我点了点头。
“大人,我们现在把她们放了可会?”方全走过来低声询问,她的眼神诉说着她的担忧。
我们现在在逃跑确实不易惹人关注…
“你带我去看看他吧,事情始末等见到他时我在清楚告诉你,中间很多事情你并不知晓,当日我也身不由己。”我平淡注视于他,气势逼人,让他不能拒绝。
他含着怒意看着我,咬着牙关转身而去。“把她们带上山,在把那几个女子困住带上山去。”那几个女子既然他要处理,那就由他处理吧。
他走了几步回头看我,眼神中充满恨意鄙夷和微不可见的不甘心,愤愤然的低咒道,“狗官。”我欲哭无泪的看着他的背影,他果然知道我的身份。
那他愿意带我上山定不是被我气势所逼迫,他可是为了他弟弟?还是另有打算。
熟睡中的嘲风没有被打斗声吵醒,到是被山路的颠簸弄的醒了过来。
他把曜挤进马车中,自己坐在了我身边欣赏起了沿途的风景。
他伸了个懒腰,毫不优雅的依靠在我身上,从路过的树上摘下一片叶子吹起了小调。那婉转豪气的声音回荡在山谷间,低媚处勾人相思,豪气处荡人心魄,向往翱翔。
我赶着马车心忧小鬼,那个娃儿到底怎么了?
曾经以为此生或许不会在见,就算相见,未必能够相识。
当病榻之上的他第一眼便认出我,灿然一笑时,我无法挤出微笑相对,因为当日小小的会跳会笑的娃儿,如今只能躺在床上仰望窗外的阳光。
原来当日寨主见情形不妙便让大家都进了山寨的密道,我对那娃儿说过如果能逃出此劫便带他离开山寨去过正常人的生活,所以后来那娃儿见我不见了便到处去寻我。可惜我早早便被那表姐抓了起来,自身生死都不明了,哪还知道外界情况。他在寻我时和那群未来得及逃进密道的寨民被冲上山的官兵抓了回去。
官府中人知朝中大臣在自己地界上被山寨劫了,皆怕惹祸上身所以抓了寨民后是手不留情的往死里用刑。
他能被救出来,已经是万幸,这也全靠他哥哥的功劳。
那一夜后那个山寨便分崩离析,死的死,伤的伤,逃的逃,官府很长一段时间一直在围捕她们。寨主如今也不知去处。
他—黎久笛带上了一些妇男在此选了一处山头重新安家。
山寨中人落的如何下场那是他们自己的命运,我无法承担什么。可是看到那小小的人儿如今落的这般惨况,我的心微微的颤抖。
他的手指被上过夹刑根根被夹断,无力的垂着,脚关节处也被用过棍刑。小小孩儿骨头本来就比较软,哪经得她们用力几下敲打,腿应该也是废了的。
我抱他入怀,“当日为什么那么傻,不知道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我害你这么惨,为什么还要记得我?”
“你是除了哥哥以外第一个抱我的人,你的怀抱里有爹的味道,而且像哥哥一样温暖。你是不是来接我了,那可不可以带哥哥一块走?”他睁着闪亮的眼看着我,没有怨没有恨,还是像那时那般笑得羞涩。
那时他扭捏着未回答我,是否就是想要我连他哥哥一块带走?而我却潜意识中认为他是不愿意。
久笛恨恨的眼神中又带着悲哀的无奈,这份无奈是否就是因为他弟弟一直记得我偶然留下的温暖?
“哥哥说你是大官,是狗官,是坏人,可是你有温暖的怀抱,有温柔的笑容,爹爹说过有温暖怀抱的人定不是坏人,所以你也不是坏人。你不会伤害我们的对吗?”他单纯的问着我,双眼明亮,却少了些神采。
他看到了门口男子们不经意流露出对我的惧意,他恳切的看着我,期盼我的答案。
“不会,我不会伤害大家,很抱歉这么晚才找到你。”我挤出一丝微笑看着他。
他却欢喜的笑了起来,身体瘫软的像具破布娃娃,颤得我心酸。
我无意的一句笑言害惨了一个孩子,本是好意却成就了一个无心之失。
想到当日他用这小小身躯承受那万般刑法,身上不自觉冒出一股杀伐之气。
冬白不动声色从我手中把那孩子接过去,对那孩子笑道,“我是她的夫郎,日后也会照顾你。还有他们几个,恩,除了那个睡眼惺忪的家伙都是她夫郎,他们也都会疼爱你。”
“官府中人腐败无能,确实需要清洗一下。晨当日身受重伤未能前来寻你所以害你受苦了。”端木风温文尔雅,笑容最是雅致,此时淡然的他看到这个孩子的惨样也不自觉的气愤,语气比平日里低了一度。
前路还有风风雨雨,希望这个孩子不会受到侵袭。
等和宇文倾他们汇合后,便让凤游给他治疗,只要有一线希望都不能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