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而卧,慢慢的便也沉入了梦乡。
青砖铺就的蜿蜒小路,道路两旁开满各色花朵,蜜蜂蝴蝶绕着花儿旋舞,远处叮叮咚咚的有古朴琴声传来。
我抬目四望,远处雾蒙蒙的看不真切。琴声悠扬引着我一路向前,近了,我离弹琴之人不过几步之遥,可惜雾过于浓密依旧看不真切。
“你好,请问这是何处?”
弹琴之人没有反应,琴声却慢慢变的激昂,有一股凌云之势。我疑惑猜想他是没听到我的问题还是不屑于回答我的我问题?
那朦胧的一臂间距,就如隔了山川大海,无论我说什么,对面之人都毫无反应。
突然天空下起了大雨,淅淅沥沥的溅落在树叶上、鲜花上。我低下仰着的头,心想下过雨,雾应该就散了 ,对面之人肯定能看到我了。
可低下头哪还有人,连琴尾都没看到半角,耳边淅淅沥沥的都变成了雨打树叶的声音。我在环顾四周,风景已然不同。
嫩绿的青草叶上有着雨珠儿滚落,脚踩在上面说不出的柔软。不远处有着大片竹林,青翠挺拔煞是好看。
竹林里似乎有人在习武,也像是习舞,身姿翩然,姿态曼妙。我惊喜向前走去,那人的脸被雨雾氤氲看的不清不楚,但隐约能感觉出是一副好相貌。
虽然天空下着雨,他却没有停的趋势,手中一柄长剑舞的婀娜多姿,偶尔的向前一刺却锋芒毕露,剑尖上的雨珠都似泛了寒光。
我不敢打扰,只好专心等待,在雨中就这么静默的等着,一直等,一直等,天空都变得阴暗,却不见他停下。
那朦胧的脸,我瞧不清楚却感觉到他嘴唇抿着含着抹倔强,我忍不住想伸出手。手一寸一寸靠近,穿过雨雾,好像触手可及,不过一个指尖的距离。
大地突然开始旋转,我的头一晕,手就收了回来,等我感觉一切恢复正常在睁开眼睛,我竟然站在悬崖边。一切不可思议的厉害。我的潜意思告诉自己是在做梦。
难道刚刚都是做梦?不对,那一切真实的厉害,那个人物我还感觉很熟悉,好像是……是谁呢?
悬崖边有悲痛的哭声搅的我心绪混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我愤愤然的朝那哭声走去,那背影,既熟悉又陌生。
我手指轻微的抖了起来,觉得有东西在坍塌,“不要。”我大喊一声,朝那个哀伤呜咽中的人扑过去…
“娘子。”朦胧中听到端木风在喊我,我睡眼稀松的眯成条逢看向他。
“娘子,怎么了?”端木风关切的看着我。
“什么怎么了?”我摇了摇头坐起来,看了眼旁边还睡着的冬白,替他压了压被角。“什么时辰了?”
“刚到卯时。”(太阳刚刚露脸,冉冉初升的那段时间。北京时间五点到七点。)
“娘子睡得很不安稳。”
我们四人在帐篷中是排了一溜儿睡,为了方便照顾受伤的曜,我本来是睡在他的旁边,冬白睡在中间,端木风在他的右边。昨晚冬白的哭声把我吸引过来 ,我便睡在了他俩中间。
我蹙了蹙眉头,好像有什么想不起来,“是不是吵到你了?”
“到没有,只是醒来见你睡的极不安稳。”
天空已经有了朦朦亮意,便起身决定出去巡查一下。“风,冬天早上寒,你在眯会。”
他扬起一个浅浅的笑,不顾我的反对从温暖的被窝中出来替我穿衣。他的手指在我衣服的盘扣上灵巧的穿梭。
我半敛眸子,轻声说道,“风,我昨晚做了个很奇怪的梦。不过又好像不是梦,不过现在清醒了在一想,那就是个梦了。呵呵。”
“我猜肯定不是好梦,让你在梦中都睡不安稳,亏你还笑的出来。”端木风替我把头发挽了起来,然后梳成辫子垂了下来。
他的头靠着我的头,冲着镜子中的我一笑,然后闭上双眼,十指交缠着我的手。
冬日的早晨在这一刻变的不那么寒冷,两颗靠的很近的心,都在为对方还好好活着而感动,他们还有约定的细水长流未曾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