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的这家农舍不大,加上厨房总共才五间屋子,另外两间一间做了储藏室,一间放了杂物。
冬白与曜一间房,我与端木风一间房,好方便照顾他。
等我洗完澡,回到房里的时候,端木风正好刚醒来。他睡了一觉,精神已经比下午那会好了很多。
“我刚刚在睡梦中,好像听到了你和冬白的笑声。”
“我们刚刚在外面打雪仗。”我从小炉子上把温着的粥盛了出来。“喝点粥吧,我辛苦熬的。”
“原来不是做梦呢。”端木风浅笑着,眼睛弯起,像两个半月,“可喝了姜汤?你们可别又病下了。”
我笑着点了点头,帮他在身后多垫了个枕头,“粥不烫,你尝尝。”
他半靠着我,就着我手尝了一口,点了点头,“入口即化,香糯可口。”
“喜欢就多喝两口。一天都没吃过东西了。”
病着的人十分虚弱容易变的孩子气,一小碗粥我哄了半天端木风才全部喝完。
“今晚你去他们房中睡吧,别被我传染了。”
我压了压被角,把他搂入怀中,然后用唇吻了吻他额头,试他的温度。还好,没有高烧。
“如果你觉得你睡饱了,有精神了,为妻的我不介意帮你运动一下,出一身汗在好好睡一觉,说不定明日你的风寒便好了。”
说着便吻上他的眼睑,他闭着眼睛,却可以感觉到他的笑意。
我的吻停落在他的嘴角,他用手制止我,“别传染了我的风寒”。
“说不定我把你的风寒吸走了,你便就好了。”
端木风略微赌气的侧过脸,“娘子在说这话,我便不让你抱了。”
知他是担心我也染了风寒,我便不在乱说话吓他了。专心运动,努力让他出身汗,按道理来说应该是有用吧?
担心他身体,要了他一回,看他出了一身汗,便抱实他,让他安心睡了。被子仔细的压了遍,害怕过了风反而让他病情加重。
第二天端木风的精神果然好了很多,不会一直昏昏欲睡状。
为了在路上不至于太赶,且老大夫说了端木风已经无碍,两天后我便吩咐大家动身。
临走时村里人送了我们很多东西,老大夫还给我开了很多药,以防万一。
大家惜别后,我们便继续踏上行程。等我们追上王爷时已经是约定的最后期限。
那时正准备过一个山道口,道路很宽,附近的治安一直很好。先锋军也未发现任何异样。
等到轰隆声响起来,巨大山石便崩裂四处飞溅,人的哎呦声响起时,在发现不对劲已经晚了。
我骑在马上朝着马车大喊,“你们不许出来。”
驾车的车妇不幸被砸到从马车上掉了下来,我不顾三七二十一,跃身下马跳到马车上,拽住被惊吓到了的拉马车的马匹。
它们一声嘶叫,撒开蹄子便乱奔,我也只能用力的拉着缰绳,尽量控制住它们方向,安慰它们,不让它们把马车甩开。
“你们坐在里面扶好了,用厚东西护住头。”我大声的喊道。
慌乱中看到有士兵努力的替我挡开飞溅的碎石。
因为一直有石头崩裂飞溅,且轰鸣声不绝于耳,受惊的马完全失了常性。我被马晃的东摇西摆,只知道潜意思告诉我千万不能松了缰绳。
“晨。”曜一个飞身,抱住我。
在我还未反应过来,便听到他一声闷哼。
我松开一只拽进缰绳的手,回过头看到马车已经被大石砸出了大洞。曜刚刚飞身过来帮我挡了一块差点砸到我肩背上的石头。
我用手把疼的虚软的他拽进我怀中,对身后两人说,“你们扶好了。”
双手拽住缰绳便用力抽打马匹控制着它们往外冲。
我心中只有一个信念,我们必须要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