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眼中完全不带威严锐利,随着冬白一声声的奶奶前奶奶后,眼角眉梢都带着慈祥笑意,她就差没抱着冬白直喊小心肝了。
因为柳飞雪坐在我左手边,所以端木风坐在我的对面和曜并排挨着。我冲他们眨眨眼,端木风噙着笑也眨了眨眼。曜扫了眼柳飞雪看向我,眼神略显委屈的低下头。他好像在怪飞雪抢了他的位置呢,难得这么孩子气,煞是好玩。
飞雪与老太太拔剑相对的原因是宇文倾,如今自然是冰释前嫌,她的性子本就豪爽,生意人自然喜欢。
大家推杯换盏好不痛快,屋外雪花缤纷,屋内暖气浓浓,寒气透不进来,不消美酒这温暖的气氛都把人熏醉了。
宇文倾站起来与众人说让我陪他去拿点东西,众人只说快去快回便放了行。
“今日都是我糊涂一时口快喊了飞雪来,要不然也不至于委屈了乐天和端木阳。”我略显懊恼的侧过头对着宇文倾道。
他表情未变冷冷的,从鼻子里哼了声。我知他定是有事情不痛快了。小心翼翼瞅他一眼,便保持了缄默。
他拉着我的手走到半道停了下来,冷眼瞧着我,唇抿着,一言不发。
雪花在天空旋转了几个圈优雅的坠落,有些随着风飞进了连廊之中,坠落在他肩头和如绸般光滑的乌发上。
我伸手抚摸他的眉眼,嬉笑道,“好夫君,你在气些什么?告诉为妻,我定帮你想办法解决。”
“惹我生气之人,正在我的眼前,别告诉我她不知道我在为什么生气。”
我内心叹息了一声,脸上却堆了笑,“我的好夫君,我保证我并没有打算冒险,我只不过~”
“不过什么?不过是从本决定了的想办法离城然后取道襄阳在想办法渡海变成走道边界在看形势行事。”
宇文倾语气低微,眼神却越发的亮,眉头微不可见的一皱,他敛目在轻抬眼皮只那轻微一个小动作却有万般威严,让人不自觉的害怕他抬眼的对视。
我猜他定是看过我放在书房中草拟的原先的计划了,上面是我在总结了所有可以用的三十六计后定下的逃跑计划,连空房计都搬了出来。我讪笑一笑,知道不好解释,只好决定糊弄过去。
他双眉拧了起来,看着我,渐渐扬起一个笑,却笑不达眼底,笑比不笑更让人有压力。
“倾,我从未有过冒险想法。”我只是说个善意的谎言。我抱着他亲亲他的额头,亲亲他的脸颊,亲亲他的嘴唇,动作轻柔就像在安抚一个生气的孩子。
他面色稍缓,我道,“端木风有女皇的旨意可以同行,我决定在带上冬白与曜同行。你这边想要安全撤离只怕比我还困难,不过有嘲风暗地里相助应该会好些。”
“曜虽然身手厉害,可是冬白如今已经武功尽失,端木风又不会武功,真遇到危险,曜一人如何保护你们三人?”
“倾,家里还有元宝,春榕,凤游,该让人担心的是你这边情况。”我知他想与我同行。
两人相持不下,他还是很反对我的做法,“每次分离你总是让人不得安生,你每次都是一身伤回来,叫我如何放心你再离开。”他黑亮的明眸中黑色变得浓郁,一片雪花落在他的眼睫毛上,在人体温度下很快融化,像一滴泪流了下来。
我紧紧的抱着他,用我的温度来抚平他的担忧。我已经与端木风谈过,他们对我来说才是最重要的,国家与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