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站出来,“我们到襄阳后没多久就发现绿衣也现身襄阳,他在派人打探我们的同时还在着手另一件事引起了我们的注意,后来那里又来了很多女皇身边的影卫。因为在芎芽时发现绿衣的身份好象不简单,我担心他和外人勾结对母皇不利就派人跟踪探察他的一举一动。前几日派人抓他时,从他身上搜到一封密信,是逍遥侯爷的亲笔信。”
端木遥?她神情冷寂的像蕴涵了很多心事的眼中,是否也藏了这件事?
“风,你对这事有什么看法?”我看向端木风。
他神情一紧,周身被一种静谧的气息所包围,轻轻摇了摇头。
凤游若有所思道,“或许是真的,我在宫中那么长时间曾请旨替女皇调理身子,她却委婉拒绝了。”我就奇怪凤游在宫中那么长时间怎么没把主意打到女皇身上,原来是女皇没给他机会。
端木风直视凤游,清透的双眸中如裹了云雾看不清喜怒,“你是说母皇根本是一开始就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
凤游点点头,“如果乐天他们的消息没有错的话,那就是这样的。”
端木风把头转向端木阳,阳半侧过头,轻点了点头。
乐天向来细心,这么重大的事情肯定不会只凭一封信就认定,肯定是经过多方确认的。我也一直认为女皇好像有点太心急了,依女皇的心思不该如此的,现在看来她是时间不多,需要快速把一切都安排妥当。
我担忧的看向端木风,他颔首眼睫毛轻颤,难以言说的悲伤在他身边荡漾。
“前两日我进宫告诉母皇想同你一起去边界,母皇当时一愣,却在我告知她我有了你的骨肉想和你在一起时,笑的无奈又深远的点了点头。当时母皇笑的有点悲伤的对我说,‘以后怕是不能照顾你了。’现在我才明白母皇这句话的真正含义。”他的声音很轻,他低着头我只能看到轻颤的睫毛,看不到眼泪,或许也没有眼泪,却让我感觉很悲伤。
突来的惊喜却并没有让我感到惊喜,却让我有点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