芎牙人捆了起来,军医来回忙碌,给将士们清理伤口,包扎。
一切好像都是那么有条不紊。
我领命带队搜查芎牙人部落内的每一间房宇中可还藏了人,可否有秘密。
默默地忙碌,心中不需要有多余的想法,太阳升起到降落也不过就是一瞬间。
我军彻底占据了芎牙 ,柳飞雪安排大家暂住芎牙,我没有任何异议。
三天后一切安排妥当,柳飞雪下令副将留下来镇守此地,等待女皇新的命令。她和我则先班师回朝,带走一半兵力。
我归心似箭,在半路和柳飞雪打了招呼决定先快马赶回晋城去。
柳飞雪本是不允但见我神情严肃,默默的点了点头,想了想还是决定让绿衣青衣跟着我,这样在女皇面前也好有个交待。
我明白她心意,也知悄然走开肯定骗不过绿衣青衣,干脆带着他们,如果府上一切安好,我就可以直接去皇宫,就当是赶回来报信好了。
一路策马狂奔,心中焦急倒不觉得骑马是那么辛苦的事情,曜不曾骑过马只能由我带行,他是安静惯了的,我也顾及不了他是否适应,一心只扑在了路途上,只盼着快一点,在快一点。
绿衣青衣一路精心照顾,也算尽心,且有他们保护遇到不长眼想打劫的,只能怪劫匪们自己运气不佳,没认清楚有些男人比女人还不好惹。
一路风尘,披星戴月总算是赶回了晋城,当看到那高大的城墙时,头一次有了感动的感觉,阳光明媚的有点晃眼,我轻吁了一口气。
“绿衣,青衣,你们同我先回府,换过衣服在进宫。”
绿衣青衣低头看了眼自身,最终点了点头。
“驾。”拉住缰绳放慢了点速度,朝少师府邸而去。
拉响扣环,内心莫名的激动,我却只当作是回了家,所以激动。
“大人……”大门打开,门童看到我惊讶过后,马上向里面高声通报,“大人回来了,大人回来了。”
我疾步而行,“吩咐下去,请两位公子去花厅,好好招待。”
“是,大人。”有奴仆恭敬道。
我礼貌的笑道,“请两位公子花厅稍后。有什么需求尽管跟小仆们说,只当是自己家,不用客气。” 然后快步朝书房而去。
我对从内迎出来的暂替春榕职位的管家道,“倾侍君可在家?”
管家低垂着头似有什么难言之语,吞吐道,“倾侍君在,冬白公子也在府上。”
“哦,冬白回来了?”微有疑惑却也没有多问。
管家犹豫再三,终于开口,“大人还是先去冬白公子的小楼看看吧,倾侍君也呆在那。”
我停住脚步看向管家,她的脸皱成一团,我的心就像被什么敲了一下,那梦中不安的感觉汹涌的向我扑来。
我提脚飞奔了起来,只觉得有什么来不及了。
一掌用力的推开门,阳光打在宇文倾身上,他木那的坐在床尾,似没有感应到我的到来。我跨进门内,脚步不自觉的小心翼翼起来,好像怕惊扰了什么。
床上躺着一个人,面色苍白的犹如死去。那个人是谁?
阳光太过强烈,刺得我竟然有点看不清楚躺着的人是谁。
“他…这是怎么了?”声音轻的犹如风中的断絮。“他只是病了对吧?”
宇文倾像是回过神来,转过脸看着我,眼瞳中的黑色浓郁的像泼了墨,像是迷失了般的无助。“冬白为了救我,被秦国二王爷掳去了她们暂住的驿馆…”声音平淡就像没了灵魂,“我们找到人去救他时,他已经被二王爷强占了清白,一身伤痕像一个毁坏的破娃娃躺在地上。”
我的声音颤抖了起来,“他如今……?”
“他一直昏迷不醒,大夫说在不醒来怕是熬不下去了。”
我颓然的坐在地上,四周好像一瞬间消失了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