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要不是她最后一句话,还有嘴角的那抹自嘲,自己也不会狠下心来。
太医来了也好临时有点用处,以免真的出现难以控制的局面。
“舞儿,舞儿——”男子焦急的声音传来,一下子冲了进来,推开一旁的魅央,首先看到虚弱的女子,横躺在贵妃椅上,更加惹人爱怜,苍白的脸色更甚从前,嘴角的血迹那样明显而揪心。
“太医还没到吗,怎么比朕来的还晚,不想要命了就直说。”轩辕慕辰似乎有些失去理智,扯着嗓子大声的吼着,轻轻的抱起女子,似乎怕弄伤她,慢慢的放在绣床上。
“之前不是醒了吗,怎么好端端的竟吐血了?”男子的质问声里,也充满了霸气,似乎要追问到底,冷冷的看着一边的魅央。
“看着皇上的圣旨还很高兴,把徐公公叫进来一会儿,就忽然吐血了,奴婢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魅央低着头,仿佛犯了错的孩子,声音谦卑。
“徐怀德,究竟怎么回事?”高高的尾调,勉强压着心头的怒火,刚听说她吐血了,就火急火燎的跑了过来,也没有问清楚。
“奴才也不知道,娘娘正和奴才说圣旨的事,就忽然这样了。”徐怀德也支吾着说不出什么,魅央将这把火引到他身上,具体情况他也说不出,况且当时谈论皇上的事情,当然是不能说出来的,否则妄议君威这种事,也够自己杀头的了。
轩辕慕辰正要发火,门外夏荷带着太医闪身进来了,四周的宫人们纷纷松了一口气,救星到了,太医再不来,恐怕这凤藻宫的屋顶都能被掀了。
“李太医,快点,我家娘娘就拜托你了。”夏荷拉着太医一路小跑了过来,按理说太医院和凤藻宫的距离与朝阳殿差不多,他们应该和轩辕慕辰同时到达才对,却耽搁了这么久。
夏荷退至一边,混乱中向着身边的女子望了一眼,魅央回过头,微微点头,她才放下心来,亏得自己去的途中故意耽搁了些时间,否则先来的就是这倔老头了,那楚夕舞精心布的局,又要面临失败。
“李太医,下次舞儿生病,朕希望第一眼看到的是你已经在诊治了,不要每次都让所有的人都等你。”冷冷的声音,好像从遥远的地方飘来,却带着十足的警告。
“是,微臣遵旨。”李太医一边点头,一边又丝毫不敢耽搁,连忙开始诊脉。
手刚放上去,眉头就开始皱拧着,女子的脉搏和先前的天壤之别,现在几乎摸不到脉象,又想起刚才自己说开两副汤药就好,冷汗就禁不住往下流,心境也越发的不稳定起来,搭在女子皓腕上的手,竟开始微微的颤抖。
“李太医,有结果没?”男子眉峰一挑,从刚开始自己的注意力就十分集中,有关舞儿的事情,他都是不敢马虎大意,当然这老头颤抖的手也注意到了。
堂堂太医院院判,诊治病人的时候,手竟然会发抖,男子隐忍的声音,已经说明处于生气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