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名字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翻身下床,赤脚搜寻着少的可怜的医书,结果翻开前几页就找到了,竟是一种常见药,没有毒害,只是起着镇定作用。
可是翻看着医书上的东西,楚夕舞的心底却越发寒凉,自己没病没灾,正常人一个,却要服用大量的镇定剂,这代表着什么,楚希舞本来会有神经质?
再联想着在乐善寺世缘和夏荷之间的对话,时间未到,只有春天才在寺里,难不成自己真的有病,而且会病发在春天,冬天只是一个过渡期?
越想越觉得可能性大,想着先前几天喝着那甜腻的要死的粥时,夜间的梦寐也不见了,有些好似浮木一样的片段也没有了,这几日断了粥 ,好似又回来了,经常半夜醒来,枕巾都是湿的,想来就是这醉生梦死使用的。
药方上还提及有几味药极其名贵,也不知混在一起时作何用处,看来谜底越发深了,不管那么多,想着夏荷她们也该回来了,拿出针线歪歪扭扭的将药方缝在里衣内,就安然的躺回床上。
“王妃,醒醒——”还没睡着,夏荷的声音已经传来。
极度不耐的翻了个身,并不准备理她,却是徒然一惊,夏荷无法将冰冷的手贴在她的后颈,直直的坐起刚想发作。
“王妃,宫里传来旨意,说是各府戒严,侧妃和庶妃都在等着您的命令。”夏荷焦急的声音传来,也不顾女子还在气头上,麻利的拿起衣裳,就替她穿了起来,草草的梳了个发髻,就拉着她进入主殿。
楚希音和月影看样子已经等候多时了,手脚都冻得发麻,虽说六王府早交给她俩,但这种全府戒严的大事,还是不敢私下裁夺的,免得又惹来轩辕慕辰的不满。
“怎么回事?”拂过衣袖,示意她俩免礼,声音里夹杂着浓浓的不耐,全府戒严?天宇皇朝要被灭了?
“听说楚国又开始进犯了,似乎有大军压境的气势。”月影也顾不得那么多,说出自己在宫里安插眼线所得到的消息。
“不是说先前退了吗?”楚夕舞紧紧皱着眉头,端起一旁的茶盏,嗓子有些干哑。
“应该是大动作前的试探吧。”楚希音毕竟是楚毅培养出来的,略加思索的回答着自己的观点。
楚夕舞挑起眉,茶水已经冷透了,刺骨的寒冷从喉间一直流到心底,却让刚才有些紊乱的思绪变得清晰,六王府的保卫工作势在必行。
“夏荷,将汇总管和林侍卫找来。”也不多话,只是细细的思索着该如何布局。
慕辰的话又回荡在脑海里,‘父皇很有可能会派我去边界’当时自己信誓旦旦的保证,‘府上我会注意的’看样子现在就是该注意的时候了。
两个男子冒着风雪走了进来,楚夕舞细细的布置着任务,一边思索如何确保万无一失。
“这几天是非常时期,大家不仅要各司其职,还要多方留意,不得漏过一点可疑之处。”女子的声音越发清冷,却透着独有的冷静,丝毫不慌乱,与生俱来的魄力慢慢显现。
汇墨不住的点头,就连一向默不作声的林旭,也不由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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