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舞,久久没有回过神,刚才受罚的场景,实在是让好多不快的记忆,都回到脑海里,原来不愿记起,并不是记不起,而是我害怕了。
无奈的抬起嘴角,夏荷亦步渐趋的跟在身后,敛声屏气,刚刚的场景,对于自己来说,实在是太寻常了,不是也经过那么多的痛苦,才可以站在你身后的。
“小姐不用这样。”轻声开口,夏荷看着闷闷不乐的少女。
“没有,只是这样过于残忍。”楚夕舞有些艰难的开口,或许自己在前一世经历太多而不忍,同样美好年华的少女,也要这样无法释怀。
“今时不同往日,现在的小姐该明白。”夏荷没有松口,“像今天这样求情的事,不要再做了。”
楚夕舞微顿了脚步,无奈的扬起嘴角,楚家还真是人才辈出啊,连丫髻都如此狡猾。
“否则下一个如此的,可能就是小姐自己了。”低沉的音调,夏荷看着有些无所谓的少女。
楚夕舞停下脚步,回过头,看见夏荷的眸子里蕴藏了一个丫髻不该有的眼神,骄傲和杀伐,果断而决绝,忍不住伸出手,拂过夏荷有些狰狞的眉眼。
指尖微凉,夏荷一怔,紧皱的眉也随之而放松。
“不是无谓的心软,只是不想变成鬼魅。”轻轻的叹息,拍了拍夏荷的肩,转身低着头,踩着前方树叶的阴影,一步一步的迈进,背影清冷。
如果我也是果断杀伐了,是不是就和那些人一样,没有感情没有爱,也丢失了自己的心。
“冰莲呢?”淡淡的问起。
夏荷下意识的摇摇头,“不知道,可能先回去了吧。”有些心不在焉的回答,鬼魅,那么我呢,是不是也已经变了。
楚夕舞笑了笑,冰莲的眼神逃不过自己的眼眸,那是一种丢失终于东西的目光,一种防卫的本能,可是这漫漫长夜,你,又会去哪里了,还是说去看看你的至宝了?
摇了摇头,自嘲的勾起嘴角,加快了脚步,恋如阁已经不远了。
明亮的灯笼,照亮了整个院子,洒在脸上有点暖,仿佛回到家一样,楚夕舞有些怔楞,冰莲静静的站在一边,低着头好似等着她的回来。
“小姐回来了,外头有些凉,也不多披件衣服。”依然是有些淡薄的声音,只是这么长的句子,还是第一次,从这个冷丫髻嘴里蹦出来。
说着,抖开了手中的披风,淡紫的底色,大朵大朵开放的紫罗兰,好似也能闻见其中的香味,只是冰莲的手微抖,不由翘起嘴角。
手微顿,又立马帮着楚夕舞披上,只是这瞬间的动作,也没逃过楚夕舞的眼睛,无所谓的笑了笑。
悄然仔细的上下打量了依然低头的冰莲,了然于胸,笑得越发明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