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安若素很是听话的点头示意自己的乖觉“再多的阴谋,他若是想要害我,我也不会让他好过的,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行动?”只是手却已经感受着袖下的那根银针所发出的寒冷,这些日子,冷然所给他的银针她不曾离身一天,而且埋着公孙卿的是,她在每次去见公孙凌的时候,身上总是会擦着一种罕见的香料,那香料香气幽微久之不散,却能够扰人心智,让他产生疲劳甚至会出现神志不清的现象,那东西是冷然独创的东西,从未有人见过,安若素每次去涂一些在发丝间,回来便会用特制的药水洗掉,这些时日下来,公孙凌已经出现了不时的疲劳,甚至是短暂的失忆现象,情况和冷然所描述的一模一样。
虽然害人对于安若素而言是个恐怖且不怎么愿意去做的事情,只是事关着天下百姓甚至是她最爱的人性命的事情,她不得不去做,公孙凌千不该万不该最不该就是想要害她所爱人的性命,这些日子她巧笑嫣然的陪着公孙凌,却也一步步的将他带向死亡,只是这个事情她是瞒着公孙卿和公孙皓的,因为她知道,只要他们知道了,一定会阻止她的行动。
“就在这两天,该准备都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也该是时候了,他囤积兵力人多一个,咱们便少一分的胜算,拖得越久,对我们越不利!”公孙卿在安若素漫漫的说道,安若素只是静静的听着,轻声的嘱咐“你只需要照顾好你的身体,睿王府还需要你,大夫人和老太君还盼着你回去,知道么!”
“我懂!”公孙卿点头在安若素的额上印下一道轻吻,让她安心,两个人就这么腻了片刻过后,公孙卿离开了这里向着公孙皓的院子走去,安若素无奈的低头抿唇,心里是无数的担忧和牵挂。
如公孙卿所言的一样,对公孙凌的指责快速的出现在所带出的众大臣面前,一份关于侵吞灾银所有官员的名单也随之出现,在公孙凌的兵马未全部聚集到这里之时,所有的证据全都指向了这个皇权贵胄的男人身上,一切之势犹如排山倒海一般,让人根本难以控制。
灾民们聚集在驿馆门口的抗议叫嚣,公孙卿所拿出的一系列证据,再加上有些临阵倒戈之人的指证,公孙凌此刻成了真正的阶下囚,他的罪状便是死十次都不足以平息民愤。
公孙凌被公孙卿所带来的人请出院子的时候,安若素正坐在院中的石凳上陪着公孙凌品茶,披散的发丝上散发的阵阵香气迎风打在公孙凌的脸上,他闻的沁心,却不知自己离死更近了一步,当侍卫将公孙凌带走之时,他的脸上无畏无惧,没有丝毫的胆颤之色,就这么淡定从容的跟着他们向着议事厅而去。
安若素淡若的跟在所有人的身后,想知道,公孙凌的下次究竟会是什么,议事厅内,以灾民为首的头领正站在大厅的中央用着忿恨的神色看着面带淡笑的公孙凌就这么走向他,而上首,公孙皓一身明黄色的龙袍挺直着身躯坐在那里,严重带着嗜血的忿恨,右手旁所坐的是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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