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有词的请上苍保佑着皇家安康和泰,而公孙皓则在沐浴更衣之后以一身明黄色的龙袍出现在众人面前,为苍天敬酒,焚香祷告之后在众人的护拥之下上了那辆用明黄色的云锦封住四周的六骑马车之上,而公孙卿与二皇爷则两人一左一右的穿着朝服走在队伍的最前道。
安若素爬上瞭望台时所看到的只是大批的人马之中公孙卿坐在马上走在人前,她在城楼之上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男人,心中忍不住的在一旁大骂,这个笨蛋,知道危险却不带上自己,这还哪里算是夫妻。
安若素这边在瞭望台上心中大骂着公孙卿的同时,却不知道公孙卿是废了多大的气力才强忍着不将她带在身边,这次一去,先有灾民的暴动,后有二皇爷手中的大批人马,二皇爷这一次是实打实的打算将这天下抢到自己手中的,公孙卿只怕自己在那样的时候不能护她周全,才会这样做。
在君王的车驾在百姓的唱喏声中慢慢的步出京城之时,公孙卿脸上的神色越发的凝重,而在他对面骑在马上的二皇爷,却露出了一抹早有预料的笑容。他的笑无疑是在告诉着那些站在他阵营之中的人,一切都在意料之中,不管是小皇帝,还是病王爷,只要出了京城,他们便必死无疑!
唯唯诺诺寄人篱下了几十年,这几十年的光阴岁月之间,他公孙凌算是忍够了,精心布局如此之久,这一次,他要做就要做那万万人之上的皇,要的是那养心殿上明晃晃的龙椅宝座,嗜血的眼在一刻变得尤为冰冷。
而一侧的公孙卿则只是用着眼角余光扫视着那马上雄赳赳气昂昂的男人,手下的缰绳因为拉的太紧引得马儿一阵的不快发出着一阵嘶叫。
公孙卿公孙卿与这个叱咤了权谋官场几十年的公孙凌,在这一时间成了一个早已摆好棋子已经路线上的对垒双方,生死存亡尽在这一朝一夕之间,一念生一念死!不能存下一丝其它的念头!
宽敞的大道之上此刻两匹骏马正在片刻不停的飞奔着,马蹄扬起无数尘烟。而坐在马背上颠簸着的人却依旧不停的挥舞着手中的鞭子,顾不得半点的辛苦一路扬尘而去。
公孙卿随着出巡的队伍出去的那刻,安若素便即刻的赶回了睿王府做了一切所能做到的准备,李毅留下的暗影卫如今由她一手操纵,她命人在老太君和大夫人处加强了护卫,而在二夫人和公孙斐处则加强了管制强度,二皇爷有了行动那便预示着二夫人和公孙斐那里也不会松手,就算这会公孙斐人不人鬼不鬼。
加强着王府守卫的同时安若素更命人利用睿王府以及安府如今遍布南北的生意,急调出所有商铺能够周转的银两以及米粮拿来救济灾民,更是命人设了多处粥铺从不停歇的施粥布药,她要赶在皇家的车马到达那里时将灾民的躁动情绪压下来以保证公孙卿和皇上首要的安全,让他们不会腹背受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