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十分的娇弱轻怜。“你……还好吧?”宫婢给安若素搬了一张圆凳放在了床榻边,安若素就这么看着夏离心,一时间有些语塞,最终问了这一句话。
夏离心的脸色苍白,前些日子因为失宠而消瘦的脸颊在这会因为怀孕吃不下东西显得更加的脱骨。只是眼里原本的冰冷在此刻被母性的光辉所替代。手抚上依旧扁平的腹部,她轻轻摇着头“天可见怜,让心儿有了皇上的骨肉,心儿自然很好,许久不见姐姐了,姐姐还好吗?”
自从上次家宴之后,安若素确实很少进宫,就算进宫也只是去太后宫里坐一坐,尽量避免见到夏离心或者是这深宫中的任何一个人。
“嗯,我也很好,听太后说,你每天都把吃进去的东西全都吐了出来,我过来的时候,太后让我将新晋的血燕给捎了来,一会命小厨房煮了补补身子吧!”安若素低头喝着杯中茶水,微微一笑。
她觉得这会的感觉很是怪异,明明已经疏离许久的两个人,这会却在这里装着亲昵,好比是假面木偶一般。觉得气闷的安若素这会只希望能够快些的找些事情打发些时间,或者她能够早些离开,她着实在这里待不住。
“姐姐,你还在怨我吗?”在安若素捧着茶杯不知该如何是好之时,夏离心却已经快速的开了口,这是一个沉重的话题,一时之间,安若素倒有些不知该如何回答!
“婕妤娘娘说的什么话,妾身有哪里需要怨娘娘的吗,娘娘如今有了身子,还是好好的保重身子才是最要紧的,其他的一切还是不要乱想了!”安若素尴尬的咳了咳,随后转换着眼神敷衍着说道。
安若素这会真的不知该说些什么,看着夏离心满心期待的神色,她的耳边响起的却是公孙卿对她所说的一切,若这一胎是女孩便罢,若这一胎生下的是个男孩,在他们布局还未成熟的情况下,很有可能发生难以挽回的局势……安若素的眼神就这么紧紧的盯在夏离心还未凸起腹部,一时之间闪了神。
恰巧此时夏离心的保胎药由着身边的宫女端了上来,看着宫女拿着银针在药中几番试探,安若素知道夏离心对这一胎很是在意,说来也是,公孙皓继位以来后宫后宫内的女子也算是颇多的,如今才有了她腹中的第一胎,换谁能不在意呢,可一胎对公孙皓来说,却是一道实打实的催命符,此刻他们哪里有对新生命出生的喜悦的期待,有的只是对日后形势的考量。
夏离心在泯了两口汤药后又是一副作呕的样子,看她万般痛苦,看不下去的夏离心忙不迭的命人去寻了酸梅来,给她镇吐,折腾了好一会,她才勉强的又喝了点燕窝粥,就这般虚脱的躺着,安若素在一旁看着只觉得怀孕真不是个人能承受的事情,夏离心比自己还小,在现代,说出来就是个高中生,自己还是个孩子,这会在这里却要当娘了,不由的觉得有些荒谬。
为夏离心掖好被子之时,安若素的手已然让她牵住,此刻,夏离心凄凄唉唉的半躺在床榻,眼里泛着泪光。安若素不明的看着她,便听她口中慢慢开口道。“姐姐,我其实很害怕,皇上……皇上他好像并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