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低头喝着自己泡的咖啡。一抬头见到存希的眉头堆得跟山似的。也吓了一跳。
“怎么了么。有什么问題。”
存希摇了摇头。本來是想说沒问題。可是不一会儿她又点了点头。这就让蒂森有点看不明白了。。存希只好作出了必要的解答。
“……拍卖行现在很重视这件事情。好像是因为闹得太大了。再加上现在我们支持的议员正在选举……我怕他们早晚会拿崔西当替罪羊。如果这个时候去心理治疗。岂不是这一辈子就毁了。”
“哦。原來是这样。明白了。”
蒂森不愧是在白人的上流社会家庭中间长大的。即便是对政治这玩意沒有多少兴趣。也是一个一点就通的状态。存希这边还在费尽心思地想着怎么把这件事情讲明白呢。那边就已经很轻松地回了一句懂了。
并非敷衍。而是真的懂了。
“……那现在还真不是个合适的时候來提供心理治疗。我想想该怎么办吧。。我们还有时间。”
蒂森耸了耸肩。似乎对这种事情习以为常了。这让存希的好奇心一下就起來了。她盯着蒂森瞧着。颇有兴趣地打量。
“干嘛。这种眼神就好像是在打量一个要出售的货物一样。我可不是你们拍卖行的拍卖品。”
蒂森今天看起來心情确实很好。还会开几句无伤大雅的玩笑。这样快乐的情绪无形之间也感染了存希。
“不。我只是觉得。你好像很擅长处理这种事情。”
存希将“这种事情”这四个字说得特别重。就是为了强调自己真的感到意外。哪里知道存希话音刚落。蒂森竟然笑的更开心了。
“算是吧。你知道的。。”
蒂森学着存希平常对他冷嘲热讽的语气自嘲着。可是脸上的表情却全然不是这样。存希有些咋舌地瞧着他谈笑风生。发现这还是自己记忆里头第一次看到蒂森笑得这么开怀的模样。用迷人这个字眼來形容蒂森的笑容。其实一点都不过分。
“哈哈。是啊。有钱人的烦恼。”
存希尴尬地干笑了几声。有一种自己终于得到报应的感觉。早知道现在自己会被当初说的话给噎死。当初就肯定什么都不会讲了。真是祸从口出。病从口入。
“……好了。你也该回去了。”
蒂森笑够了。突然抬起手來看了看表。下午四点多钟。不早不晚。
“。客从主便。你都这么说了。我哪里还敢不从。你去忙吧。我回家了。”
存希站起身來。俏皮地眨了眨眼睛。蒂森无奈地看着她。眼里带着些宠溺。
“那崔西有什么事。我第一时间就会告诉你的。”
蒂森在送存希出门口之前。又补上了这么一句话。存希重重地点了点头。刚回头往外走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就沒了。她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在开车的过程中满脑子想的都是崔西的事情。
她现在并不担心那些记者捕风捉影的炒作。反而有些担心拍卖行的人为了自保会彻查崔西的底细。存希脑筋转了又转。实在是沒想出來一个可行的解决办法。突然。在等红灯的时候。存希的眼睛无意间瞟到了一件东西。那是一个放在车上的圣诞水晶球。。晶莹剔透。
里头站着的是一个憨态可掬的雪人。车子发动的时候水晶球里还会开始下雪。存希之所以看着它。并不是因为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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