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谢谢。”
存希随意四周看了一圈,再转过头来的时候便看着丹尼斯说出了这个单词。丹尼斯木讷地点了点头,只觉得看到存希眼睛里的拒人于千里之外,他就心里堵得慌。不自觉,抱在胸口的手又更紧了些。
爱德华完全没有发现这两个人之间的暗流涌动,他一手推开了那个通向花园的落地窗,就这么走了出去。存希到现在才发现,那些圣诞节的装饰还没撤掉。脸一红,让她的呼吸又开始不顺畅了。
想要忽略掉自己的感情很容易,可是那种深入骨髓里的切身感受,又哪里是只凭意志可以忘得掉的。
丹尼斯见存希低着脑袋不说话,脖颈处已经绯红一片,就知道她的思绪又往哪边飘了。或许是出于对于自身男性能力肯定的得意,又或许丹尼斯威尔本生就是个坏心眼。他居然在这种时候笑了出来。
扑哧一声,让存希就好像是被踩到尾巴似地抬起了头,怒瞪着他。
“你……”
存希咬牙切齿,又气又羞,压根就忘记了还有个爱德华在身后。这场戏她演不下去了,因为她咽不下这口气!
丹尼斯见她要发飙,赶紧对她比了个嘘的手势,又扬了扬脸往爱德华那边看了看,意有所指。
存希一回头,见爱德华正踩着雪走进来,气势一下就小了不少。再回头看丹尼斯那副欠扁的表情时,她已经偃旗息鼓了。
“算你狠。”
这是存希在丹尼斯傍晚离开屋子之前,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那个时候,丹尼斯只是耸了耸肩,充分表现了自己的游刃有余。却怎么都没想到,因为早先喝下的那杯烈酒玛格丽特,竟然让他在同一天晚上又回到了海边公寓,天雷勾动地火,一发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