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用点力,整个门都会掉下来。
此刻的夏青格就好像见到鬼似的,整个人抖成一团,她搬了屋里唯一的桌子和椅子倚在门上,可是不安全,还是不安全,她知道这些东西根本阻止不了杜枷辰。尤其是听到他浓烈的威胁的口气的时候,她拼命的把角落里的暖瓶,一个用力狠狠的砸在了门框上。
该死的杜枷辰,他除了会威胁她还会干什么,因为用力过猛,一个趔趄,她坐到了水泥地上,慌乱的用手摸一把潮湿的眼眶,抬手才发现,不知不觉一脸的潮湿,手上都是泪。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逼她,为什么这个男人一定要这样的逼她,难道他对她的折磨还不够吗?两年都过去了,为什么她还要再一次面对,再一次痛侧心扉,难道,真的非得逼死她才甘心吗?非得让她彻彻底底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他才能放过她吗?
她突然觉得自己傻得天真,两年前,她不应该假死逃出来,还过了这两年的担惊受怕的日子。她应该在那个时候,站在窗台上在他面前就直接跳下去,一了百了。她怎么就没那么做呢,她现在突然觉得有些后悔,当时自己没有从他眼前跳下去,她应该在决绝一点儿,再果断一点儿的,只可惜,她没有。
不过这一次,她不会犹豫了,绝对不会了。夏青格的嘴角突然绽放出一抹若有若无的妖艳的笑意,轻轻的她竟然带着满脸泪水的笑出了声:“呵呵,呵呵”。这一次她不会让自己有丝毫的犹豫的机会,他不是曾经说过,休想离开他的身边,除非他死,或者她死吗?
“想离开,休想,夏青格,别做梦了,你这辈子都被想离开我的身边,除非我死,或者你死。”这不就是他曾经一遍一遍的让她刻在脑子里的话吗?夏青格突然冷冷一笑,眼底的恨意迸现:“呵呵,就是死我也要离开!”然后毫不犹豫的拿起玻璃碎片......
“夏青格。”他终于彻底失去耐心,一个拳头狠狠砸在门框上,然后对身后的几个西装革履的手下微微示意,立马有人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工具,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一扇门轰然倒塌。灰尘弥漫了杜枷辰的眼,呛得他有种想要流泪的冲动,尤其是看到蹲在角落的床上瑟瑟发抖的人影,他的脸,一阵温热。
“你们出去,守在门口,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进来。”他勉强压抑住那种难忍的忧伤,对着身后平静的下着命令,恢复了一贯的冰冷的声音。身后的手下立刻恭恭敬敬的立在他的身后,一动不动的像个雕刻般的站着。
而这里面,最难过的恐怕还要数一直站在杜枷辰身后的阿邦,刚刚大门轰然倒塌的一瞬间,他也看到了蜷缩着的身影,心头一疼,她削瘦的身体就好像了无生机的枝干,颤抖的令他心疼。而少爷呢,他恐怕比自己也好不到那去吧,要不怎么连一向沉稳的步伐也开始变得凌乱无章,甚至是他高大的落寞的背影,似乎都在不易察觉的轻颤。
阿邦倔强的转过身,强迫自己不要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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