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她欠我的还没还清,我看谁敢把她带走。”杜枷辰阴冷的声音响起,意有所指的望向苏立,那样孤傲的表情,分明是没想着放过苏湄,即使她是苏立的妹妹。
苏立此刻似乎火气也跟着上来了,该忍的他都忍了,也应该忍,毕竟是他的妹妹先做错了事,可是最让他气愤的是,这个男人,到现在为止把责任都推卸到别人的身上,难道他就从来没有想过,其实造成这一切不可挽回的后果的人是谁?
事情发展到今天这个局面,最不可推卸,不可原谅的人就是,杜枷辰自己本身,如果,难道他就从来没想过,对那个女人的死负责,他就从来没有怪过自己?难道每当午夜梦回,想起,他和她曾经生活过的日子,他就不自责,不心痛?
最应该不被原谅的人就应该是他自己。
“你口口声声的说是她欠你的,其实你也是刽子手,你才是最终逼她走向死亡的那个罪魁祸首,你敢说她的死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敢说她的死你不用负任何责任,你敢说,你敢说吗?”苏立字字珠玑,每一句话直指心脏。
“你敢说吗,敢吗?你不敢,不敢,因为你自己清楚的很,造成这一切的人不是别人,就是你自己,就是你杜枷辰自己。”苏立箭步一跃,已经来到杜枷辰的面前,一只手拽住他的衣领,咄咄逼人的质问,现在的他眼神中的冰冷丝毫不逊与杜枷辰。
两个男人,彼此对视着,剑拔弩张的着,气愤越来越沉闷,火药味十足。
“只是凭着一个毫无根据的人的口头之言,你就轻易的判了她的死刑,你就轻易的相信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以你杜枷辰的本事,难道在s市就再找不到另一家医院,难道不是只要到另一家医院做个检查就能得到结果的事情,什么时候杜枷辰变得这么的胆小?”
“你说什么?”杜枷辰也毫不客气的回敬,手紧紧的揪住拽着他衣领的那只手。
“我说错了吗?我一点都没说错,你不过是胆小,不过是害怕,怕证实了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你的自负让你选择不肯相信她,或者说,从一开始,你就没相信过你们之间的感情,从一开始你就没有相信她,没有相信过!”
“你该后悔的是,你从来没有相信过她,所以不能把一切都怪到别人身上,把一切罪责都推究到别人的身上,辰,得饶人处且饶人,她已经不在了,你又何苦让活着的人痛苦一辈子呢,让我带她走吧,我保证,她不会在踏上这里的每一寸土地,不会在出现在你的面前。”
杜枷辰的脸色并不好看,尤其是当自己的兄弟亲口说出这样的事实,就像刚刚结痂的伤口又一次被撕裂,血淋淋的暴露在空气中,在阳光下,疼痛着,纠缠着丝丝心痛,侵入五脏六腑,他的手终于不堪重负般,无力的垂下来,颓败的跌坐到沙发上。
其实,他何尝不知道,不了解,自己才是那个罪魁祸首,自己才是那个最该死的人,他以为他骗得了所有人,骗得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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