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杜枷辰用脚猛的踹开车门,率先下去,两个保镖立刻架起车里的人往杜枷辰地牢的方向走去。还是这个地方,还是昏暗潮湿的地牢,杜枷辰记得上一次在这里,是把她从沈亚柯的公寓抓回来,他一气之下,把她关在这里三天三夜。
她就被绑在这个地方,双手被铁链高高吊起,倔强的用满含委屈,哀伤的目光看着他,说着让他相信她,她没有背板他,直到昏厥的前一刻,她口里呢喃不断的还是要他相信她。
杜枷辰的手一遍一遍的抚摸着绑过她的地方,如果,她现在还在,不管因为什么,只要她在他身边,他都相信,可是,没有如果,她已经像风一样的消失了......
他悲痛的神情一凛,语气也变得阴寒了起来,使人如坠修罗地狱:“是谁?”
“我真的不知道她叫什么,杜先生,求求你放过我的家人吧,求求你了,我一个人罪孽深重你怎么惩罚,我都认了,可是我的家人真的不知情,我儿子学习成绩很好的,前几天导师还跟我说他有希望留校深造呢,杜先生,你行行好,放过他们吧!”
杜枷辰的手不自觉的握紧,在他提到孩子的时候,他的怒火终于爆发,一个箭步冲到刘医生的跟前,狠狠的一拳,把他打出老远,跌在地上,口鼻里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
“就你有孩子?你害别人孩子的时候,怎么会不想想他的父母会多么的伤心,怎么不想想他们能不能受得了?你的孩子还活着,可是被你害死的那个孩子呢,他才刚刚成形,小胳膊小腿的,你知不知道他有多可爱,你又知不知道他还没来得及看这个世界一眼,还没来得及叫他的父母一声,爸爸妈妈,你简直就该死,像你这样的败类根本不应该活在这个世界上。”
“我真恨不得将你千刀万剐!”杜枷辰再次揪起已经倒地不起的刘医生,狠狠的往地上一摔:“说,是谁,指示你的?”
刘医生摔在地上,痛苦的喘着粗气,浑身叫嚣着疼痛,身体的每一处都好像散了架子般:“杜,杜先生,我真的不知道她是谁,那天她带了个大大的墨镜,遮住了大半个脸......我......我只记得她是个女人,杜先生,求求你饶了我的家人吧,我知道的都说了,我真的只知道这些,我该死,我财迷心窍,我死有余辜,如果当初知道会因为我的一句话害死一条生命,就是穷死饿死,我也不会干的,给我多少钱我也不会昧着良心干这种缺德事儿的”。
“那个女人当时对我说,怀孕的女人是个第三者,是个破坏别人家庭幸福的坏女人,还说......还说她想利用这个孩子母凭子贵,嫁进豪门,当时,当时那个说话的女人哭的好伤心,好伤心,我以为......以为她说的都是真的,以为她是受害者,然后,她给了我一笔钱,让我把孩子的日期故意报短两个月,然后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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