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着脚,跑出来,对他说她爱的人是他,不是别人,他怕自己那天的枪真的会不小心走火。
对,她是说过爱他的,可是那时他手里握着沈亚柯的小命儿,他以为她当时只是被逼无奈,只是一时的权宜之计,所以他从来没有放在心上,即使为此他确实乐呵了好一阵儿。
“如果不是真的爱上了,你觉得她是那种你逼她她就会服软的人吗?恐怕就是打死她,她也不会那样说的!”他们相处的一年里,更多的他得到的是她的感激,从她眼里看到的最多的也只是感激,似乎她对他除了感激,还是感激,看不到任何爱慕的情感,因为本身就是不爱的,所以当然不会有爱慕的情感。
杜枷辰的身子不自觉的顿了一下,沈亚柯的话就好像一根细小的绵绵的针,一寸一寸的游走与他的四肢百骸之中,钻心的疼,他为什么从来没想过,以她那样倔强的性格,她那样一个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主儿,怎么会轻易的说爱?
那么一旦说了,就是真的爱上了......为什么他到了现在才想到,他真混......
“那你和她为什么会睡在公寓,而且还是在同一张床上?”
“呵呵......想不到堂堂的杜枷辰也会这么不自信,你那高高在上的气势那去了,你不是一向掌握着别人的生死吗?”沈亚柯话里的明捧暗讽的一句话,让杜枷辰好不容易压下的火气又腾腾的上来了。
“你闭嘴!”他冰冷的不悦的开口,语气不善,凌美立马护在沈亚柯的身前,害怕杜枷辰一个发疯,再把沈亚柯狠狠揍一顿,本来就伤得不轻,肯定再经不起任何的折腾。
“我说的难道不对?那天一个女人给我打电话说有人等着我,我一去看,吓了一跳,你猜我看见了什么?”沈亚柯突然停住不说,视线毫无畏惧的看向杜枷辰,而后自顾自的开口:“我看到,她一个人抱住自己坐在荒芜一人的郊外,那么大的雨,我抱起她的时候,她浑身都在发抖,昏昏噩噩的说着车祸,医院......那个时候,杜枷辰你在那里?你在那里?她为什么会在大半夜的出现在那么荒凉的地方,你在那里?”
“你就是这么好好的照顾她的?之后她发了高烧,我带她就进回了公寓,连淋雨在加上发烧,我就让隔壁的刘婶帮她换了身衣服,因为公寓里已经没有了她的衣服,就给她换上了我的衬衫,她就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了。”他没有说公寓里没有了她的衣服是因为一个下雪的夜里,他扔掉了她所有的东西,包括她的衣服,可是当他再跑到大街上想要找回的时候,早已不见任何蛛丝马迹,她的东西就像她的人一样,在他的面前活生生的消失不见了,他再也找不到了,多少的努力也是找不到的。
“后来的,你都知道了......”
“只是这样,那你为什么要那么说,为什么?”杜枷辰一双眼睛变得血红,死死的盯着沈亚柯的脸,他知不知道他说的那一句话,害死的不只是一条小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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