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八卦已经成了必不可少的生活调剂。
杜枷辰匆匆赶回别墅,医生正在给夏青格做着检查。检查完后,一行人拎着医疗器械准备出去。走至杜枷辰的面前的时候,为首的医生叮嘱了些什么,杜枷辰小心翼翼的一一记下,看他点头的样子,很认真的模样。
他不经意间的抬头,视线正好落在夏青格低垂的头上,她的睫毛浓密纤长,她低着头,睫毛盖住了她的情绪,让他一时之间看不出她在想些什么,或许她也不想让他看出,所以才会留给他一副淡漠的神情,好像他的出现,与她来说,可有可无,或者说,她根本就没在意。
也不想在意,因此没有任何的情绪。他以为她醒来后会指着他的鼻子声嘶力竭的对他喊对他叫,说恨他,可是没有,她安静的眼睑,连半分恨的影子都找不到……
这让他更加心慌,更加不安,心里有什么堵得难受,想发作有没地方发作。最后,他只能妥协,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她的床前,手扶住她的肩膀,刚想说些什么,却发现什么都是徒劳,因为她已经不动声色的下意识的脱离他的双手,像是他的手上沾染了什么可怕的病毒似的,逃离的远远的,他的手停在半空中,可笑至极。
可是他笑不出来,连苦笑都没有,他就那样手停在半空中,看着她干涩的嘴角艰难的吐出:“张嫂,我想休息,你把灯关了吧。”从始至终,她没有看任何人一眼,甚至连刚刚她在对张嫂说话,她的视线也是落在她自己身上,落在被子上。
连离她最近最近的杜枷辰甚至看不到她眼神中的神采,感觉不到她轻微的动作。
她就那样背对着他,盖上了被子,仿佛这个房间里没有其他人,他从未出现过一样,不过十几公分的距离,却好像永远也走不进对方的心里。
那扇大门,不知何时早已关上,物是人非大抵说的就是如此。
杜枷辰愣愣的看着悬在半空中的手,有那么一瞬间他是失神的,呆呆的望着说不出任何话,讲不出一个字。他从她眼睛里看到的除了面无表情,还是面无表情,更确切的说是整个人面如死灰,死气沉沉的没有半分活力。
他觉得不应该是这样的,那怕醒来后,她说恨他,她骂他,他都可以接受,唯独这样的淡漠他不能忍受。哪怕是恨呢,他在她的眼睛里都看不到半分,一丁点儿都没有。
他慌了,真的是慌了,看着她背对着她侧躺着的背影,有种狠狠摇晃她身体的冲动。她不能这样对待他,不能。拳头紧紧握起,又颓然的垂了下去。他终于还是再次妥协,拉紧她的背角,轻轻搭在她的身上。生怕惊醒了她似的,又好像怕她突然的冷漠,带着些许讨好的,卑微的味道。
“张嫂,关灯吧。”他开口,沉静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无奈,而张嫂原本犹豫不决的放在开关上的手终于像得到了命令似的,按了下去。
一瞬间,房间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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