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码已经成了空号。
这就让人不得不怀疑了,到底是什么人告诉他,又是出于什么目的?
所有的一切看来只有等她醒来后,才能问清楚,现在,折腾了一晚又淋了雨,他也好累。不放心她一个病着的人,他就委屈的缩在她原来房间里一个小沙发上。
他睡得并不安稳,因为床上发烧的人,不住的说胡话,小寐一会儿就被惊醒,后来他也就没有了睡意,索性搬过沙发坐在她的床边守着。给她又敷了冰毛巾,看到她渐渐安睡下去,他才起身,去了浴室,冲了个热水澡,那么大的雨,他全身也被淋透。
只是刚刚忙着照顾青格,猛一闲下来,才觉得衣服箍在身上,浑身的不自在。
天黑又天亮,不知不觉一晚上已经过去,青格的烧褪的差不多了,脸上不正常的红晕也消失了,只是嗓子有点儿干,有点疼,她使劲睁睁眼睛却是怎么也睁不开。
沈亚柯早就醒了,从凌晨一直坐到现在。开始只是怔怔的看着睡在他面前的女人,他突然想到很久以前,他也有这种想法,就是希望有一天青格能成为他的妻子。这样,每天醒来看到的都是她,睡前看到的也是她,连梦里恐怕都离不开他的身影。
他想了又想,想了又想,陡然发现,他现在能做的就只是在旁边看着她,看着她安静绝美的睡颜,其它的他都不能做,也没有资格去做。
一阵猛烈的敲门声袭来,他还听到门外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天才灰蒙蒙的,还不太亮,是谁,怎么早,还找到这个地方。
打开门,措不及防的被一阵凛冽的拳头打倒在地,沈亚柯还没有反应过来。
一个娇弱的身影就冲了过来,挡在他的身前:“杜枷辰,你疯了,你想干什么?”凌美死死的护住身后的沈亚柯,因为她已经看到杜枷辰通红的双眼,两条手臂青筋凸现。
他现在已经完全失去理智了,像一个嗜血的恶魔,他的身后站着杜家的一圈保镖,个个面无表情,沈亚柯被他打得半边脸立刻肿了起来,唇角流血不断。
“她在那里?”阴沉的语气,泛红的双眸,还有浑身散发出的冰冷气息,这个男人犹如地狱的撒旦,冷然向沈亚柯逼近,他的手抓着他浴袍的领子,生生的把他从地上拖到他的面前,视线相对,他暴虐大吼出来:“沈亚柯,说,你和她干了什么。”
突然杜枷辰安静下来了,抓住沈亚柯领口的手也垂了下来,不远处,那个门开着的卧室,一抹熟悉的身影闯进他的视线,他突然没勇气在看下去。
那个女人躺在床上,而面前的男人一身浴袍,鬼也知道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是这样的装扮意味着什么?
他瞪着幽红的双眸,一步一步走进,越走近越狂躁。这个女人真的背板他,真的跟姓沈的上了床。该死的是,他竟然相信了,她说的爱他,他就以为她真的爱的人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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