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中年人,一口不算流利的汉语:“小姐,你是她什么人?”医生把一个体温计放进母亲的嘴里。
“她是我母亲。”青格回答。
“小姐那你应该感到庆幸,她能活到现在是个奇迹。不过我不得不告诉你,病人最近的情况不太乐观。”
听到医生这样的话,青格的心就好像跌入了无底深渊,手心直冒冷汗,双手紧紧的握紧,指尖几乎嵌入肉里。
“她会怎么样?”她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可说出的话却还是掩饰不住的轻颤。她会怎么样?会像我的父亲一样把扔下我们吗,那我的努力算什么?到头来,他们还是都要离开了,还是把夏青格一个人孤零零的扔在了这个世界上!
现在,我再没有像当初那样的勇气,可以信誓旦旦的说出,夏青格,只有你完整活在这个世界上,你是好样的,一定要活下去!
因为没有了希望!
“小姐,你不要太伤心,我只是告诉你这样一个事实,你们中国不是有句古话吗:生老病死是人之常情。不是吗?”
“其实我想过帮她移植小脑,维持她的生命,但是这样一来,手术的风险极高,但是如果不移植,以她病情现在恶化的速度,恐怕会在不知不觉中离去。”
“如果,动手术的话?成功的几率有几多大?”听到有可以救治她母亲的方法,她的眸子里又有了光彩,满怀希冀的看着医生。
“我会尽力的,如果手术成功她可能会醒过来,会有意识,但是她是全身瘫痪,这一点我没办法;如果手术失败的,她可能还是像现在这样昏迷不醒,也有可能,会死在手术台上。”
她的一个死字,让原本就脆弱不堪的青格,身形一个不稳,跌坐到地上,怔怔的看着地面。
阿邦试图扶起她颤抖的身子,触到了她冰凉的身体,看到她眼中绝望的泪水,他的手再也伸不过去,停在半空中。
“小姐,请你尽快做出决定,否则仅有的一线希望也会消失。”
“也有可能,会死在手术台上”。
“会死在手术台上”。
“请你尽快做出决定,否则仅有的一线希望也会消失。”
她走在冰天雪地里,任凭冷风撕扯着她单薄的身体,却感觉不到丝毫冷意,脑海中不断浮现医生刚刚说的话。她也由刚刚的悲痛欲绝变得麻木。
脸上的泪痕未干,不知道是刚刚哭泣的结果,还是这一路上她的眼泪都没停过。
“夏小姐,上车吧,你都走了十几分钟了,你的身体挨不住的。”阿邦在她身边劝慰着,她却无动于衷。
阿邦无奈。老板走的时候千交代万交代的说,不能让夏小姐受凉,现在……如果夏小姐真的出什么事,他怎么向老板交代?
“夏小姐,跟我回车上去,上车。”
“我不去,你别拉我,别管我。”青格终于渐渐恢复了语言能力,挣脱阿邦拉着她衣角的手,跌跌撞撞的朝前面跑去:“别管我,别管我。”
阿邦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欲跑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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